目录   渴望太空船产生奇迹的少年 他的一生就是一个传奇 去做我能做得最好的事情 “我不为别的,只为写作而活着” “如果不这样做,我就会死去” 阿西莫夫的告别辞 阿西莫夫作品部分中译本简介(1) 阿西莫夫作品部分中译本简介(2)   渴望太空船产生奇迹的少年     渴望太空船产生奇迹的少年——享誉全球的科普和科幻巨匠阿西莫夫。   艾萨克·阿西莫夫(Isaac Asimov,192O-1992),美籍犹太人,为本世纪最顶尖的科幻小说家之一,曾获代表科幻界最高荣誉的雨果奖和星云终身成就「大师奖」。以他的名字为号召的「艾西莫夫科幻杂志」,是美国当今数一数二的科幻文学重镇。   阿西莫夫是一位多产得惊人的作家,自50年代初,至今已出版了300多部著作。   他的一生就是一个传奇     1992年4月6日清晨,在纽约大学附属医院,一颗运转了72个年头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全世界失去了有史以来著述最丰的作家之一——艾萨克?阿西莫夫(Isaac Asimov)。   在即将告别人世之际,这位著书将近500部的科普和科幻小说巨匠这样写道:“生命的旅程快要到头了,我不奢望自己能活多久……在我的一生中,我拥有了珍尼特,我拥有了我的女儿罗宾和我的儿子大卫;我拥有众多的好友,我拥有我的写作及它带给我的名望与财富 。因此,不论现在发生什么事,我都已心满意足,我这一生过得很幸福……请不要为我担忧,也不要为我难过。相反,我希望这本书能够给你们带来一些欢笑。”   阿西莫夫提到的这本书——《阿西莫夫又笑了》,是他逝世后出版的几部遗作之一,收录在该书尾篇的上述自白,可能是他写在书中的最后的文字。美国著名天文学家兼科普作家卡尔?萨根在悼念阿西莫夫时,由上述文字生发开来,讲过一段十分耐人寻味的话:“我们永远也无法知晓,究竟有多少第一线的科学家由于读了阿西莫夫的某一本书,某一篇文章,或某一个小故事而触发了灵感;也无法知晓有多少普通的公民因为同样的原因而对科学事业寄予深情……我并不为他而担忧,而是为我们其余的人担心——我们身旁再也没有阿西莫夫激励年轻人奋发学习和投身科学了。”   阿西莫夫创造了奇迹,他的一生也是一个传奇。   去做我能做得最好的事情     我明白,我决不会成为一个第一流的科学家;但是我可能会成为一个第一流的作家。我作出了这样的选择:去做我能做得最好的事情。   “我从前就是这样的一个少年”   1920年1月2日,阿西莫夫出生在原苏联斯摩棱斯克的彼得洛维奇,双亲是犹太人。3岁时,他随家庭迁居美国纽约州的布鲁克林,1928年加入美籍。   阿西莫夫生性聪明,记忆力极强,5岁时就在当过会计师的父亲的辅导下开始自学。7岁时,他居然已能教5岁的妹妹念书了。后来,父亲开了一家杂货店。由于本小利微,家境并不殷实,阿西莫夫便利用课余时间帮忙照应:站柜台、发报纸、为固定客户传递电话信息…… 常常忙得不可开交。   这段经历对阿西莫夫的一生产生了重大影响。由于家庭背景不同寻常,小时候又受到严格的管教,再加上从小就承担起家中的一些责任,这使得阿西莫夫具有极强的责任感。正如他的传记作者米歇尔?怀特所言:“所有这一切不可避免地将阿西莫夫塑造成了后来那个自觉、自律、自己给自己施加压力的工作狂。在他的一生中,停止写作几乎能够给他带来生理上的痛苦。”   而且,阿西莫夫对科学产生兴趣,也跟他父亲开的这家杂货店有关。可以想见,如果没有杂货店这个“载体”,阿西莫夫恐怕不会受到流行书刊的启蒙影响,也不可能成为一位享誉世界的科普和科幻小说大师。   在阿西莫夫的少年时代,美国的公共教育事业发展很快,具备初级阅读能力的读者骤然增加,于是,各种各样的通俗杂志便应运而生。1926年,有个名叫雨果?根斯巴克的卢森堡移民忽然萌生一念:如果把科学知识揉和到惊险故事中去,就能把青少年读者吸引过来。这样,一个以科学启蒙和预测未来为目标的新杂志——《奇异故事》诞生了,这也是美国出版的第一本科幻杂志。   创办伊始的《奇异故事》每期都刊载一些科学试题。这些试题以及那些充满幻想的科学故事令9岁的阿西莫夫十分着迷。每看完一期他总是又热切地盼望着能早一天看到下一期。阿西莫夫后来在一篇文章中写道:“科幻读者就像棒球迷期待双杀或全垒打一样,渴望太空船或新的电子技术能产生奇迹。在和同伴玩官兵捉强盗的游戏时,我把手中的玩具枪当成激光枪,去射杀甘尼美星上长着犄角的恐怖怪物。我从前就是这样的一个少年……各位读者可以想象出,脑筋死板、只重视普通常识的家长们,在看见我们阅读原子弹、电视飞弹、登陆月球、火箭等等故事书时的滑稽模样。对他们而言,那都是不可能发生的无聊故事罢了。”   的确,当时阿西莫夫的父亲是不允许他看那些店里代销的、类似《奇异故事》那样的流行书刊的。在父亲眼里,它们不过是给游手好闲者消遣的垃圾文学,对孩子没什么好处。因此,凡是阿西莫夫要看的课本以外的书刊,都得经过他的检查、筛选。“望子成龙”心切的他甚至认为,儿子应该将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于温习学校的功课。只要阿西莫夫有一门功课未达到90分,父亲就要对他进行审问;如果在班上的名次下降,等待他的则是更为严厉的盘查。   在很多情况下,阿西莫夫只能趁父亲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摸摸地把那些杂志拿过来翻一翻,常常也不过是瞄上一两眼,太不过瘾啦。有一次,阿西莫夫实在忍受不住这种“管制”了,便机灵地反击说,他被禁止翻阅的一些书刊其实父亲就看过,尴尬的父亲则辩称自己是通过看杂志学英语。   “胳膊拧不过大腿”,阿西莫夫只能按父亲的要求办。但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了。没过多久,《科学奇异故事》杂志创刊了,阿西莫夫总算“捞”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他借助刊名上出现的“科学”这么一个极有分量的字眼,终于迫使父亲让步,同意他阅读这份看起来很有教育意义的杂志。   一旦打赢了这一个回合,他又略施小计,让父亲相信了《奇异故事》其实也是一份教育性很强的适合孩子阅读的刊物。从此以后,由于得到了父亲的许可,阿西莫夫不必再偷偷摸摸地翻阅店里代销的杂志了,那种犯罪般的刺激感也随之消失。但对他来说,令人兴奋的故事,以及故事中所描述的种种令人大开眼界的场景,足以弥补这一个小小的缺憾。   流行杂志为阿西莫夫开启了阅读之门,使他对知识产生了一种渴求,并且越来越真切地感受到读书求知和思考、钻研问题的乐趣。这不仅给他带来了学业上的成功,而且还将他引入了写作生涯。   去做我能做得最好的事情   中学时代的阿西莫夫喜欢独来独往,常给人以傲慢的印象。在展示自己令人惊叹的记忆力并考高分的同时,他还喜欢瞎起哄和搞恶作剧,跟老师们对着干(他的这种闹腾和插科打诨的“习性”,到了大学时代和踏上工作岗位伊始仍在“发展”,并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因此,虽然阿西莫夫的功课很棒,但他却不招老师待见。在他14岁那年发生的一件事,还差点断送了他的整个文学创作生涯。   事情是这样的:写作课老师在让同学们练习作文时,要求大家写一篇描写性的散文。阿西莫夫听了感到很振奋,因为他刚看过不少19世纪的小说家的作品,满脑子的风物场景。现在好了,可以打着做作业的幌子写篇小说,借以显示自己的才干了。   他打定主意:描绘一个他想象中的乡下的春晨,就以“鸟儿鸣唱、花儿开放”起头。在讲评作文的课堂上,老师问:哪位同学愿意给大家念一念自己的大作?话音刚落,自信心十足的阿西莫夫就举起了手,并被请到了讲台上。他不无自豪地吐露出那一个个想象的、显得天真而又幼稚的句子,以为马上就会赢得老师和同学的赞许。不料,等待他的却是哄堂大笑。“狗屁不通!”老师没等他念完就站起来打断了他,大声喝道。   值得庆幸的是,尽管老师苛刻的话语和同学的嘲笑曾经让阿西莫夫感到很伤心,但并没有消磨他的斗志,也没有让他气馁。就在“出丑”几个月之后,他完成了一篇名为《小兄弟们》的幽默故事,并被登在了校刊上,这让他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而在这个时期,调皮捣蛋的阿西莫夫也完全能够静下心来学习。他有着强烈的求知欲,并且毫不挑剔,什么都想学。他15岁便念完高中,迈进了哥伦比亚大学化学系的课堂。课余时间里,他一边大量阅读科普和科幻作品,一边积极思考问题,内心的创作冲动也越来越强烈。18岁那年,他发表了第一篇科幻小说《被放逐的维斯塔》。21岁时,他在著名科幻编辑约翰?W?坎贝尔点拨下,写出了科幻短篇经典《黄昏》并一举成名。   1939年,阿西莫夫从哥伦比亚大学本科毕业,其后又相继取得了该校的硕士和博士学位。自1955年起,他开始担任波士顿大学医学院副教授,从事酶学、光化学的研究。这期间,除了在部队服役的短暂岁月,他一直没有中断科普和科幻创作,并且已经写出了奠定他科幻小说大师地位的几部重要作品:《我,机器人》和《基地》系列。而他在20世纪50年代初创作的一些科普作品也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早期的科普创作实践使阿西莫夫认识到,他不仅喜欢而且也非常擅长撰写科学类题材的作品(而不只是将它们作为科幻小说的情节与对话的陪衬)。1957年,前苏联发射成功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深深地触动了阿西莫夫。他痛感美国社会公众的科学素养落后于由卫星上天所标志的当代科技水平。作为一名科学作家,他认为自己有责任尽力而为,使这种差距尽快地缩小,于是便毅然放下早已得心应手的科幻创作,而潜心于撰写普及科学知识的书籍和文章了(直至15年后他才“重出江湖”,再度进行科幻小说创作)。   然而,创作需要充裕的时间,教学工作显然大大限制了阿西莫夫的创作活动。另外,极有自知之明的阿西莫夫越来越清醒地意识到,虽然自己的头脑和专业功底并不差,但自己的前途并不是在显微镜下,而是在打字机上:“我明白,我决不会成为一个第一流的科学家;但是我可能会成为一个第一流的作家。我作出了这样的选择:去做我能做得最好的事情。”1958年,他毅然不顾他那时尚未离婚的前妻的反对,告别了讲台和实验室,成为一名专业专家。   这是阿西莫夫事业和人生的一个重大转折。那时候,他已经出版了24本书。   “我不为别的,只为写作而活着”     “……我不为别的,只为写作而活着。”   全心写作,岂止“著作等身”   渊博的学识和不懈的努力使阿西莫夫作品的数量迅速上升,并使他获得了一系列的荣誉和褒奖。他全身心地投入写作,每天至少写作8小时,有时甚至整个星期都坐在打字机旁。一年之内,他往往能推出10部或更多的著作。1979年2月,他正好出版第200部作品。1985年突破300部。到了1987年8月,已上升到394部。在阿西莫夫逝世前不久,他曾自述出版过467部著作,但研究他的作品的专家称,他至少出版过480部著作。而且其体裁广及严肃的历史和科学论著及轻松的戏剧、幽默小说,其内容不乏对科学的创见和预测、对历史的解说以及对生活的调侃。   阿西莫夫的所有作品垒起来会有多高? 目前尚没有人做过计算。其实,阿西莫夫岂止“著作等身”,肯定是“著作超身”了,而且极有可能打破吉尼斯纪录。在其自传《我,阿西莫夫》中附录的作品分类就有:科学总论24种,数学7种,天文学68种,地球科学11种,化学和生物化学16种,物理学22种,生物学17种,科学小品40集,历史19种,文学10种,谈圣经的7种,幽默与讽刺9种,自传3卷,科幻随笔2集,长篇科幻小说38部,科学探案2部,科幻小小说与短篇科幻故事33集,趣味短篇故事1集,短篇科学探案故事2集,以及由他主编的科幻故事118集。   巨大的成就使阿西莫夫成了一位传奇式的人物。卡尔?萨根在谈到阿西莫夫时指出:“在这个科技的世纪,我们需要一位在科学和公众之间起联系作用的人物,没有一个人能够把这项工作做得像阿西莫夫那样出色,他是我们这个时代伟大的讲解员。”   是的,阿西莫夫对科学有着精深的理解,对科学的本质有着深遂的洞察力。他不仅通晓现代科学的许多前沿课题,而且也非常熟悉科学研究的思维方法和科学技术的发展历程;再深奥的科学知识,一经他的妙笔点缀,读来便毫无生硬之感。   “背景广阔,主线鲜明;布局得体,结构严整;推理缜密,叙述生动;史料详尽,立足前沿;新意迭出,深蕴哲理”,这是跟阿西莫夫有过直接交往的卞毓麟先生对阿西莫夫科普作品特色的概括。在阿西莫夫的科普作品中,内容的广泛性与叙述的逻辑性有着完美的统一。   他能在极其广阔的知识背景中牢牢地把握住写作的主线,从而挥洒自如一气呵成。在他的科普作品中,科学性与通俗性也有着高度的统一。他经常在书的开头,甚至在序言中,就提出种种引人入胜的问题,从而能在一开始就从心理上抓住读者;紧接着的展开部分叙述之生动更不待言,结尾部分则更以其丰富的想象力和展望性而使人感到余韵无穷。阿西莫夫的许多作品又是现代性与历史感高度统一的典范,血肉饱满的科学过程往往使他的通俗读物兼具普及功能与学术价值。   更令人惊叹的是,阿西莫夫似乎从未有过写不下去的时候,他常常能够迅速地从一个主题转到另外一个主题,而且乐此不疲。这也是他创作速度如此之快的原因之一。他天生具有一种“施教能力”,总能直截了当地说明事物,准确无误地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从而创立了自己友好、坦诚地直接诉诸读者的风格,并频繁地运用于写作中。   “如果不这样做,我就会死去”     阿西莫夫对写作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热情,他的职业是写作,“业余爱好”还是写作,写作就是他的生命,“……我不为别的,只为写作而活着。”当有人问起阿西莫夫的创作量时,他总是声称自己是“不得不”写。他说,写作是一种动力,如果他离开打字时间稍长,就会犯瘾。1985年,法国《解放》杂志出版了一部题为《您为什么写作?》的专集,收有各国名作家400人的笔答。这些回答丰富多彩,或庄或谐,但无一不反映了作家的心态与才智。其中阿西莫夫的回答是:“我写作的原因,如同呼吸一样;因为如果不这样做,我就会死去。 ”   阿西莫夫自知有写作的天份,因此对自己的才能也从未谦虚过,有人认为他自我膨胀、自以为是,他却喜欢称自己的冒失为“阿西莫夫式的狂妄自大”。对于阿西莫夫成为“写作狂”或“写作机器”的根源,有种种猜测和说法。除了兴趣的因素外,阿西莫夫自己认为,只有以如此有序的方式从事写作才能向自己证明,自己是在做一项“正当的工作”。从本质上说,这是他表明自己像父亲多年辛勤工作经营的杂货店那样努力地工作的唯一方式。也正是这强大的工作信念,使他如此在乎著书数量,并时刻被一种危机感所驱使。   阿西莫夫对著书数量的狂热追求,被看作是他非常奇怪的性格特点,而且在他生前就颇为引人注目,同时也使他声名远扬。他的惊人的著书量甚至还被写入了一部科幻作品中。这部名为《效仿》的小说有一段对话这样挖苦阿西莫夫道:“‘你看过阿西莫夫早期创作的亲犹太人诗作吗?《犹太人被放逐前》,就是他在2000多年前写的那部作品?’‘我只听说过那个指导编撰了《阿西莫夫的银河百科全书》的阿西莫夫,这个书名也太狂妄了……什么?所有的5000册都是他写的?’‘是的,他是个工作狂。这可怜的家伙,没有别的事干。’”   不过,阿西莫夫付出的代价也不小。长年累月地坐在打字机前对身体自然不利,而且连正常的天伦之乐也难得享受。他第一次婚姻的破裂,也多少与此相关。1969年,他在自己的第100本书《作品第100》的引言中写道:“给一位写作成瘾的作家当老婆,这种命运比死还悲惨。因为你的丈夫虽然身在家中,却经常魂不守舍。再没有比这种结合更悲惨的了。”   写这段话的时候阿西莫夫尚未离婚,但想必他已经有预感了。年轻时他“决定”要娶的那位“非同寻常的姑娘”杰特鲁德,不可能永远理解和迁就他。杰特鲁德曾经这样数落他:“有一天,艾萨克,当你感到生命快到终点时,你会想起自己竟在打字机边花了那么多的时间 ,你会为自己错过了原本可以享受的一切快乐感到惋惜,你会为自己浪费了那么多年的光阴而只为写100本书感到后悔。但那时,什么都已经太晚了。”   我想,阿西莫夫未必会为自己“浪费了那么多年的光阴”而只为写400多部书感到后悔。几十年来,阿西莫夫的科普和科幻作品畅销全球,感染和影响了千千万万的读者,世界各地的“阿西莫夫迷”为数不少。我本人即是在少年时代由阿西莫夫作品引导,爱上科普和科幻,走进了科学的世界。我个人的命运也由此而改变,所以一直对阿西莫夫怀有一种极为特殊的感情。   这位享誉全球的科普和科幻巨匠,“一直梦想着自己能在工作中死去,脸埋在键盘上,鼻子夹在打字键中”,可这种情形并没有发生在他身上。生前他曾表示,他不相信有来世。但千千万万喜爱他的读者深知,他的伟大事业和他留下的宝贵遗产,已经让他获得了永生。   阿西莫夫的告别辞     永别了,朋友:所有关爱了我30年的尊敬的记者们,我必须向你们道别了——艾萨克·阿西莫夫阿西莫夫的告别辞   永别了,朋友   所有关爱了我30年的尊敬的记者们,我必须向你们道别了。   我这一生为《幻想与科幻》杂志写了399篇文章。写这些文章给我带来了巨大的欢乐,因为我总是能够畅所欲言。但我发现自己写不了第400篇了,这不禁令我毛骨悚然。   我一直梦想着自己能在工作中死去,脸埋在键盘上,鼻子夹在打字键中,但事实却不能如人所愿。   幸运的是,我既不相信天堂,也不相信地狱,所以死亡对我而言,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但对我的妻子珍尼特、我的女儿罗宾及我的编辑如詹妮弗?布莱尔、希拉?威廉姆斯和艾德?福曼来说,我的任何不测都将令他们十分难过。   我曾和他们每个人交谈过,劝慰他们正视我将死去这个现实,当死亡降临到我的头上时,希望他们不要过于悲伤。   我这一生漫长而又愉快,因此我没有什么可抱怨的。那么,再见吧,亲爱的妻子珍尼特、可爱的女儿罗宾,以及所有善待我的编辑和出版商们,你们的厚爱我受之有愧。   同时,我还要和尊敬的读者们道别,你们始终如一地支持我。正是你们的支持,才使我活到了今天,让我亲眼目睹了诸多的科学奇迹;也正是你们,给了我巨大的动力,使我能写出那些文章。   让我们就此永别了吧——再见!   ——艾萨克·阿西莫夫   阿西莫夫作品部分中译本简介(1)     1、《你知道吗?——现代科学中的100个问题》 暴永宁 陈养正 钟元昭 吴伯泽译 科学普及出版社 1980年4月第1版本书是阿西莫夫的优秀作品之一。作者以通俗的语言,深入浅出地解释了现代科学中的一百个尖端课题。其中,有些是了解现代科学技术所必须具备的基础知识,如科学的研究方法、二进制数、相对论、亚原子粒子、核聚变、熵、晶体、病毒等。有些则是当代科学技术 的前言阵地,如黑洞、统一场论、夸克、快子、金属氢等。作者对这些问题的来龙去脉,它们目前处在什么样的状态、有没有希望得到解决等问题均作了回答。   2、《数的趣谈》 洪丕柱 周昌忠译 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  1980年12月第1版阿西莫夫对各门科学都有极大的兴趣和深入研究的毅力,并且愿意为广大的科学爱好者提供通俗浅显的文章。从1959年起,阿西莫夫就每月给《幻想和科幻》杂志撰写一篇科学专栏文章,他以不拘形式的笔法涉及了各门学科,内容深入浅出,文笔情趣满溢,许多深奥的科学道理经过他的叙述,就获得了引人入胜的效果。美国双日出版公司将这些文章按学科整理出版,以满足对某一学科分支特别感兴趣的额读者,这本书就是其中的数学分册。   3、《奇妙的航程》 科安译 科学普及出版社  1981年1月第1版本书是阿西莫夫根据同名电影改写的一部中篇科幻小说。故事主人公格兰特策反敌对一方的一位掌握尖端技术的科学家,把他弄到本国,由于对方策划的袭击,科学家脑颅受伤,神志不清。为抢救这位科学家,格兰特等五人乘一艘潜艇,应用微缩技术,缩成细菌大小,注入科学家动脉内,他们通过血管、心脏、肺、耳朵、大脑……经历了一次奇妙的航程,终于完成抢救任务。故事惊险曲折、引人入胜,既普及了人体生理知识,也颂扬了科学家的献身精神。   4、《地球以外的文明世界》王静萍 王世纲 孙乃修译 知识出版社 1983年2月第1版阿西莫夫是一个擅长文笔的科学幻想小说作家,能利用他的专业知识,使所写科幻小说非常逼真,几乎带有预言的性质。在本书中,阿西莫夫以严谨的科学态度,探讨了宇宙的形成、生命的起源、地外文明世界存在的可能性,以及我们可能与之通讯往来的方式。读者看了本书,可以一扫荒诞故事中所谓星际飞船、天外来客等等说法引起的混乱思想,并在获得科学知识的同时,也享受阅读的乐趣。   5、《科技名词探源》 卞毓麟 唐小英译 上海翻译出版公司 1985年2月第1版这是一本优秀的通俗读物、一本雅俗共赏的书,它专门介绍各种科学名词的词源知识和有关掌故;它还是一位名家辛勤笔耕的产物。该书采用一般工具书的编排体例,按英语字顺列有497个科学名词条目,在正文中谈及的科学名词则多达数千,其中“探源”意味显著者,皆列入书末的索引。因此,该书除作为一部科普佳作外,尚兼备小型百科全书之用。   6、《变!未来七十一瞥》鲁达 翁菊容 译  科学出版社 1986年2月第1版在本书中,阿西莫夫以现代科学知识为基础,运用严密的逻辑推理和丰富的想象力,对世界飞速变化的前景作了种种可信的预测。在71篇短文中,作者勾画了登月旅行、向太空移民、用无性繁殖制造人体器官、通过放大脑细胞微电磁场实现心灵感应等一幅幅奇妙的图景。内容丰富,语言通俗,并富有趣味性,能使读者开阔眼界和思路。   7、《二十世纪的发现》 卞毓麟 侯卉芳译 北京出版社 1987年5月第1版本书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科普读物。它以丰富的资料和流畅的文笔,系统而又生动地描述了人类在二十世纪于生物学、物理学、天文学和宇航等领域所取得的辉煌成果,忠实地记录了人类在寻求生命起源、揭示物质结构和探索宇宙奥秘方面的进展。   8、《阿西莫夫最新科学指南》 朱岚 潘书祥等译 江苏人民出版社本书是一部全面介绍人类以科学的方法为工具,努力探索宇宙奥秘的科普著作。其内容涵盖了物理科学、生物科学及各个分支的发展概况和所取得的成就,阐述了各门学科之间的相互渗透和交叉。   本书作者阿西莫夫以他那非凡的驾驭语言和概念的能力、不断对虚构世界和真实世界的新探索,以及他所取得的成就和名望,为他的作品赢得了广大的读者。   9、《新疆域》 毕立群 朱保如等译 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 1999年12月第1版自从人类第一次学会分析思考并使用可利用的材料以让生活变得更舒适、更安稳以来,我们就面临着穿越一道又一道的边缘地带不断开拓新疆域的任务。在各门科学中,这些边缘地带一直是通向未知世界的唯一入口。在理解新知识、取得新进展之前,我们必然会对它们进行认真的审视。 对于任何要向那些没有受过正规科学教育的人们解释现代科学的复杂内容的科学作家来说,一个类似的审视回顾和重新评价的过程是很重要的,阿西莫夫认识到了这一点,于是就有了这本《新疆域》,一本由建筑在广泛基础上的观察组成的集子。这些观察包括对科学近期进展的回顾和对导致我我们形成清晰知识的历史成就的重新检讨与评价。当我们对这看来无边无际的宇宙取得更好理解的时候,许多人对展现在面前的令人敬畏的新疆域感到惊奇,这本集子可以为我们展开一个新视野。   阿西莫夫作品部分中译本简介(2)     由于阿西莫夫总是习惯于凭自己的兴趣行事,而且他对某些事情的兴趣远胜于对其他事情,本书的内容具有相当的个性色彩,书中的讨论更多地集中在物理学和天文学,而不是像医学这样的学科领域。因为本书涉及的是科学的新疆域,许多的结论可能是暂时性的。此书能使读者对当今许多科学家正在发现的事物有个基本的了解。   10、《我,机器人》 国强等译 安徽少年儿童出版社 1992年2月第1版由于阿西莫夫是一位“博家”,对自然科学有全方位的了解,所以他的的科幻小说有很强的科学性,本书是他的科幻小说代表作之一。在这本科幻小说中,阿西莫夫提出了“机器人学三定律”: 第一,机器人不得伤害人,也不得在人遭受伤害时袖手旁观;第二,机器人必须服从人的命令,除非该命令与第一定律相抵触;第三,机器人必须保护自己,除非保护行为与上述两定律相抵触。这3条定律明确规定了人与机器人的主从关系和相互制约关系,几十年来已成为公认的研制和使用机器人必须遵循的基本准则。它们被编成程序,输入机器人的“大脑”中。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阿西莫夫的科学功力颇深。他的科幻小说,是建立在可靠、扎实的科学基础上的。   11、《亚原子世界探密——微观物质结构巡礼》 朱子延 朱佳瑜译 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2000年12月第1版本书从“物质能不能永远分割下去”这一引人入胜的问题入手,深入浅出地介绍了电子、质子、中子、中微子、介子、夸克等构成物质的基本粒子的发现之路,阐释了光、电、同位素、反物质以及相互作用等与基本粒子相关的现象及其本质,最后以“小”见“大”,从亚原子粒子的角度探讨了宇宙的开端与结局。如此详尽而又生动地介绍科学家对物质基本构成的探索历程,揭示亚原子世界的奥秘,至今尚属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