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高琪是美女中的美女 http://book.qq.com   2006年01月02日   那高戈轻轻说:"我马上走。" "你待我把话说完,子函,这个叫高戈的女人,在去年亚洲经济崩溃之前,是我们父亲程柏棠的情妇。" 子函倒退一步,他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了。 高戈分辩:"我真的不知,我并无隐瞒我的过去,我也根本不愿回到这个城市来。" 子盈几乎有点歇斯底里:"子函,你若不与这女人断绝来往,我与妈妈一辈子不会原谅你。" "喂喂喂,子盈,静一静,慢慢讲,我有交友自由。" 子盈见子函尚有恋恋不舍之意,心都凉了:"子函,写张支票叫她走,此事若不即刻解决,你我不再是兄妹,你不必参加我的婚礼或是丧礼,我与你同胞而生,一起长大,这件事你若不听我的,那就算了。" 子函听到这里,不禁心酸,过去握住妹妹的手。 "我实在不知道她与程柏棠的关系,琪琪,这是真事?" 她点点头:"子盈说的都是事实,我马上走。" "我不会难为你,稍迟我派人送支票来。" "我同你在一起,也不是为钱。" 程子函摊手:"我应当作出适当赔偿。" "你们父子都疏爽大方,是欢场中上流人。" 子盈听得啼笑皆非。 只见高戈取过名贵手袋,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脸上露出怅惘的神色来,像一时间不知何去何从。 终于她吸进一口气,打开门,走了。 程子函斟了杯威士忌加冰,坐在沙发上,静静喝一口。 "这件事,不要同母亲说。" "……" "你说得对,我是该马上与她断绝来往。" "……" "这不是惹人笑话的时候,小报一登出来,是一世话柄,死无葬身之地。" 子盈长长吁出一口气。 "不过,那么亮丽的女子--" 子盈哼了一声。 "你不觉得高琪是美女中的美女?" 子盈冷冷说:"是那种夜间把皮除下来一笔笔细细勾画的美女。" 子函忽然笑了:"男人看女人,同女人看女人,有很大分别。" 子盈拔高声音:"你们喜欢那种站着也像是躺着的女人。" 子函一怔,不禁好笑:"你放心,郭印南绝非我族类。" "法国人在上一个世纪就叫这种女子horizontal,她们打横做人。" "子盈你学识渊博。" "我知你心中不快。" "她待我是真心的。" "我作呕,子函,用用脑,老少通吃,见钱眼开,我并非针对某人,这是事实。" "她为何离开父亲?" "老爸生意失败,她收拾细软就走,我还记得她肩上搭着一件紫貂,拎着行李逃一般飞往飞机场。" "逃生是人的本能。" "子函,你非得与这女人一刀切不可。" "子盈,我也是对事不对人,你自幼温室长大,不知世界残酷,弱肉强食。很多时候,一个人所有的,不过是一具肉身。" "依你说,有肉卖肉,天经地义。" 子函看着妹妹:"夏虫不可以语冰。" "对,我是井底蛙。" "小公主,试过礼服没有?" "没有兴趣。"子盈气馁。 "来,戴上钻石头箍。" 子盈低头任大哥替她戴上钻饰。 "你看,"子函赞美,"整张脸晶莹起来。" 忽然,他把妹妹拥进怀内。 多年前,父亲离家,子盈不惯,天天哭,他也是这样抱住安慰小妹。他们是骨肉,他有义务爱她保护她不叫她受到伤害。 "子盈,千万别把这事告诉妈妈。" 晚上,他见到了高戈。 他写两张支票给她:"面额比较大,我已背书。" "谢谢。" "别不高兴,你也知道,我必须这样做。" 高戈点头。 她忽然问子函:"子盈几岁?" "同你差不多大,你俩都肖蛇。" "是吗,我自觉比她大十几二十年不止。" "琪琪,人的命运各不相同。" "她尊若公主,我贱若烂泥。" "琪琪,我从来没那样想过。" "所以,我不会难为你。" "你难为我?"子函吃一惊。 "你想想,我若声张,你们父子声誉就好笑了。" "琪琪,那么,你也前途尽毁,以后谁还敢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