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一取一放十分简单 http://book.qq.com   2005年10月19日   他开口了,有点结巴:“我在年轻的时候,写过七封信给一位女士。” 啊,原来是情书。 “信中措辞不十分恰当,因此,想取回销毁。” 金瓶问:“此刻,信在什么人手中?” “原先的收件人。” 秘书立刻把照片奉上。 头一张照片,相中人美艳绝伦,一头金发似天使头顶上的光环;第二张照片,是最近拍摄,美人已经有点憔悴,但风韵犹存。 “她叫阿曼达钟斯,曾是演员,现已退休。” 金瓶放下照片:“她可有说要公开信件?” “没有。”秘书摇头。 “可有索取金钱?” “也没有。” “可有要求见面?” “更没有。” “这么说来,信件十分安全,且受到尊重,为什么要取回?” 两个人似有难言之隐。 玉露忽然笑一笑:“可是先生的母亲终于决定退休,要让先生承继家族事业了。” 那秘书看着小女孩,脸上露出略为诧异的神色来。 秦聪问:“我们有多少时间?” “三天,请把信取回,把这只信封放进去。” 金瓶抬起头来:“我们只懂得取物。” 秘书一怔,这样教她:“一取一放,很简单。” “不,”金瓶十分坚持,“那是两回事。” 那招风耳先生忽然明白:“那么,我们付两倍酬劳。” 金瓶还追问:“这只信封里又是什么?日后,可又需取回?” 玉露觉得诧异,看着师姐,她一向不是嗦的人。 秘书咳嗽一声。 但是招风耳把手轻轻一扬:“这不过是一张支票。” “啊,那么你两度伤了她的心。” 那秘书大为紧张。 但当事人却说:“你太高估我了,每次伤心的人都是我。” 金瓶不想与他多辩。 他这个人脸颊上已刻着“懦弱”二字,是世上最可怜的二世祖。 这时秘书已取出两张银行本票来,很讽刺地说:“这一张,是取的酬劳;那一张,是放的酬劳。” 金瓶嫣然一笑:“谢谢。” 那秘书忽然接触到一双有风景的大眼睛,他呆住了,随即垂手退到一边。 他们三人退出招风耳在摄政街的公寓。 秦聪笑问:“为何忿忿?” “我最恨男人待薄女子。” “拿了双倍酬劳,是否可以泄愤?” “比没有略好。” 玉露这时问:“信会在什么地方?” “银行保管箱吧。” “我不认为如此,”秦聪说,“只有不再佩戴的珠宝才放进不见天日的铁盒之内。” “你指她仍会时时阅读那几封信?” “如不,她脸色不会憔悴。” “为了一个那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