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故事集锦(1)敬鬼神而远之 话说在期中考完的那一天, 我和几位同学(三男两女)相约一起去QK一下. 首先是去"X德保龄球馆"打保龄球,顺便讨论接下来的节目, 结果大家决定去"钱X KTV"唱歌,大夥儿就怀著兴奋的心情上路了. 分配一下谁载谁之後,我载的是甲女.一路上聊得十分愉快.後来骑进一条巷子,没想到有户人家正在办丧事, 而灵堂正好挡住了整条巷子,没办法只好绕道,这时後座的甲女却冒出了一句:哎呀....那耶架虽(台语)!!!我忽然感觉不对,马上加了一句:对不起...对不起...讲错话了!!而甲女也未发觉不对劲,我想应该没事,也就没告诉她说这种话是没礼貌的,就当没发生过好了...没想到事情还是发生了....(好可怕呦....) 在离开"承X保龄球馆", 前往"X柜 KTV"的路上, 我的後座还是甲女. 在停一个红灯後, 一起步, 甲女却整个人坐了个空 ,往前扑倒在地上,左手小指当场扭到,隔天小指变成紫色!!当然我这位司机难辞其究 ,可是後来发现摔车的地点,竟是和甲女无意说错话的地方,平行地同一路口而且,坐过後座的人都知道,坐不稳的话,是会往後翻跟斗的,但,甲女为什么呈往前扑倒状摔落地, 除非有"人"在後 面拉住衣服.........(诸位看官,如果不信邪的话,可以找几位同好,自行演练一番, 不过记得作好安全措施,否则後果自行负责!!!还有,摔的姿势麻烦好看一点...谢谢!!) 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我们几个同学都亲眼目睹, 所以在此要奉劝大家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否则........ 忆故人 很久以前就想写这故事了!只是真的太长了,写起来太累人。 主人翁小邱是我一位好友,与他相识已经有20年以上了,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想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他,除了...小季。 小邱和小季在我们都是国二生时相识,他俩也不知怎麽的特别聊的来,小邱他家里父母常吵架,所以他从不向家里提他自己的事,而他心情烦时也不向人说,除非找我聊,当然这是在他认识小季之前。 记得小邱和小季真正熟起来是一回小季爸妈吵架,小季受不了跑了出来,找小邱去聊天,当然家里吵架这对小邱来讲是司空见惯的事,所以也就特别能安慰小季啦!那天他们好像聊到凌晨,小邱坚持要送小季回家,也因为如此小邱也和小季家人熟悉起来,小季家对小邱十分赏识,也不反对他们交往,不过就小邱说当初他和小季都年青,只是觉得和对方在一起很快乐,也没想到是不是男女朋友,就这样两人当了两年的好友,就在小邱要考高中时,小季家要移民,两人直到要真正分离了才认真思考对方在心中的份量,或许也因为如此,他俩後来才会成为恋人。 小邱说他这辈子犯的第一个错误便是当初没留下小季,因为小季家亲戚都在台湾,更何况小季大哥因为兵役问题还不能出国,所以她父母并不坚持她也要移民,或许女孩比较早熟,也对感情事较敏感吧,当时小季便问小邱要不要她留下,当然小邱想当然耳的认为小季该随父母去美国,而非留在台湾,可是越离分手日子越近,小邱心中越是杂乱,他也不知为何心中会如此难过,自然的,高中和五专都考的不理想,就在小季移明民前一天。小邱去她家送别,小季问了小邱一句:「你真舍得我走?真不希 我留下来?」小邱一听,心里一酸,才想到莫非自己喜欢小季?可是现在说什麽都来不及了,他只好回答:「不管我怎麽想,你都该和你爸妈一起!」隔天,小邱依然到机场送行,在进登机门前小季说:「我们认识两年了,你真只当我是好朋友?」小邱低着头,不知如何回答,小季又说:「别骗我,我都要走了你还怕什麽?」小邱抬起头看看小季,她眼中已经满是泪水,其实小邱又何尝不是泪流已满面,小邱轻轻执起小季的手,只说一句「我等你回来!」有时一句话就已足够,就像在此时,小季走时回头丢下一句话:「我一放假就会回来看你。」每回小邱喝酒谈起往事,说到这就会苦笑的说:「唉!在一起两年,一直到分开前才变成男女朋友,或许真是当时年纪轻吧!」 後来放榜,小邱成绩自然是跌破老师眼镜的差,所以选择了重考之路,重考的一年,他和小季并未失去连络,反而每周一封信的往来着,重考生的生活对小邱来说并不艰苦,因为他底子本就不差,所以一年後他进了建中。 进了建中的小邱开始活耀起来,他叁加社团,才小高一便和学长一起带活动,生活可说很多彩多姿,半年後也当上社长,在所有人眼中的小邱应是快乐的,但是却不是,因为小邱家里的争斗变本加厉,他父母已是水火不容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他大哥因此搬出家里。小邱在这种环境下自然也无法好好读书,所以他...被当了,留级一年。 小季并未违背承诺,果然在第一年的夏天回台湾,看他俩一天到晚腻在一起,小邱带社团,小季就远远躲着看,直到小邱活动结束再在路上和小邱一起回家,也不吃醋也不会觉得不耐烦,我和小邱都常说怎会有这样的女孩。那一年的夏天小季还带回一个好消息,就是她打算回台湾读大学,也就是再过一年她和小邱就不用两地相思了,那次是我认识小邱20多年来第一次看到他笑的如此开朗、如此满足。 好景不常,小邱第二年高一那年的元宵节他父母正式离婚,小邱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我爸妈离婚了。」可是我知道他是心如刀割的,小季为此还特别回台一趟,陪小邱度过这难熬的阶段,在小季回美国前说:「再过四个月不到我就要回来考大学了,别难过,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们很快便会再见!」谁知一别却成永恒。 小邱常说他不怕苦,不怕累,就怕当他得到全世界後没有人能和他分享,又说他什麽都好,就是勘不破情关,不论是友情、亲情或爱情都一样,情关难过 !谁知他最怕的情关却不断找上他,在他刚由父母离异中爬起,又传来恶耗..小季在美国出车祸,死了!算算那也是五六年前的事了,小邱现在只要想起这段往事都会热泪盈眶,当天他收到消息,便借了台车一个人夜游去了,他骑的很快,像不要命似的,他只想如果死了就算了,果然在一个弯道他摔车了,只是他命大刚好有戴安全帽,只有右手脱臼和擦伤,并无大碍。 在医院,大夥问他何苦那麽傻,他只是笑笑摇摇头说:「小季实在对我太好了,她从不让我担心,而我呢?我被留级,她只是笑笑要我加油,只是对我说知道我一定有困难,我忙社团,她也支持我,无论我多心沮丧,她都对我有信心,她都会无条件支持我,这样的人我要去那找,我想或许我一辈子都找不到第二个了。」若有人说他痴,他会说:「不是我痴,是她太好,我才会如此怀念她。」後来,小季在国内办丧礼,小邱没去,还把所有他和小季的照片、信件全烧了,把所有纪念品拿去陪葬,他说是小季的遗言,为怕他会 睹物思人,有时想想,这两人真不知要怎麽说! 自从那回摔车後,小邱好像摔醒了,见他似 又像以前一样爱胡闹、爱开玩笑,但是他却变的有点阴沉,他变的常常一个人发呆,晚上也越来越晚睡,见他不笑时总觉得他心事重重的,还常常半夜一个人跑出门去散步,一散就到天亮,总之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和以前不同。还有,他竟然三更半夜跑去小季坟旁和她聊到天明,居然不怕好兄弟,所以有朋友说他好像有点疯,可是见他谈吐和思考都和以前一样,绝对不是疯了,问他怎麽了,他总是说:「觉得活的不是很完整,总觉得缺了一些感觉!」问他是缺了什麽,他说是个依靠吧!!说他自己也抓不出是那种感觉。 或许是小邱晚睡吧,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的,渐渐的,以前不说鬼故事的小邱,居然变成了我们当中专说鬼故事的人,听他说多了都怀疑他到底有没有遇到,每回问他他都微微一笑带过,直至有一天的晚上........ 记得那天晚上,小邱找我去海边散散心,我想反正我心情也不是很好,就答应了。因为前几天都是阴雨绵绵,所以骑没多久就可以看到路旁有坍坊的土石,小邱骑车又快,说真的有点胆颤心惊的,就在过了一个弯道没多久,小邱忽然把车停下,很紧张的看看四周,还下车张 ,问他出什麽事也不答,就在我们停车不到一分钟,前方一阵巨响,吓我一跳,跳上车要小邱一起去看看,他摇了摇头,我只好一个人去看看罗! 我才骑了没多久就发现整条路全被土石埋住了,要是我和小邱没停车的话,那...想到这真是头皮发麻,骑回去找小邱时发现他一个人坐在路边,囗中似念念有词,看到我回来只抬头看我一眼,也没说什麽,我开囗叫他,他手一挥示意我不要吵他,我只好闭嘴看看他玩什麽把戏,也不知坐了多久,我忽然发现小邱在哭,走过去拍拍他肩 ,问他怎麽了,他说:「没事啦!喝酒去吧。」我们就回头骑去电天母了。 几杯黄汤下肚,小邱中显得更难过了,我看他这样实在不忍,问他:「有事就说,别一个人 着。」小邱抬头看我,说:「你知刚刚为何我忽然停车吗?」「不知道,我还想问你呢!」小邱就把整个经过对我说了............. 「当我们骑上山後,我就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後来在过那个大弯时,有个女声叫我停车,我只想那是错觉,可是那声音不断叫我停车,声音越来越明显,原先我只是觉得好像有人在叫停车,後来更觉得有个人在我耳边说话,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我心里当然会怕 !所以我也不太敢停车,开玩笑,你也知道那边路旁是坟场,在过我们刚刚骑最後的那个弯道时,我忽然觉得有人坐在我後座,是个女的,因为我还能感觉到她的长发在飘,她还把身体靠在我背後,抱着我,在我耳边说:『老么,你停车啦!求你,好不好』 」听小邱说到这,我心惊:「她叫你老么?那她是....不可能!」小邱说:「这世上会叫我老么的只有我家里人和小季。你说她是谁!」「可是....小季的声音你听的出来吧,那女的是吗?」小邱不说话,只是点点头。「那...我骑回来後你在路边发呆,又是怎麽了?」 「喔!那时我下车後,发现根本没人,就四处看看,很想看看她在不在,可是没有,我就坐在路边,心里很难受,真想从那里跳下去就算了,我才刚那样想,就觉得她在我身边坐了下来,那种感觉真的很明显,我一直告诉自己是错觉,可是我甚至能感到她的长发的在我脸上拂过,所以我就自言自语,告诉小季我很想她之类的话。」「那她有说什麽吗?」「她说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有家人要照顾,不可以就这样走了,要我照顾好自己,还说如果我真的那麽想不开,就算我也死了,她也不会理我!说完我就觉得她不见了。」 我想了想,问小邱这是不是第一次,他说:「不是,只是以前从没这麽明显的感觉。真想忘掉她,可是就是忘不掉。」说罢!小邱又把头低了下来,我知道他在哭,可是我不知道要怎麽安慰他,或许...等他哭够了,就会没事了。「来!乾了这杯,去我家泡茶吧!」小邱忽然这样一说,又吓了我一次。走出店门,小邱过来搭着我的肩,笑着说:「这世界还是很美的,刚喝过酒,回去时骑慢一点 !!!」「喂!!还敢叫我骑慢点,是你自己骑慢点才对吧!!」唉!!!有这样的朋友,我也不知该不该为他担心,或许就如 他所说:「别担心,我会没事的。」希 他真会没事...... 在那段黯淡的日子里 母亲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木讷的言辞中洋溢着怀疑与喜悦。舅公祖俯身一边逗着我玩儿,把奶嘴在我面前摇晃,一边说道: "免烦恼,这个岢仔福气!八字真重, 命中文武交辉,必有为官之命,只是杀气重了一点,身边命特别弱的亲友可能会有几个遭到妨碍。" 我终於抢到了奶嘴,塞进嘴里兴奋地吮起来,好奇地玩起他花白的胡子。 那是我和舅公祖的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後一次,隔夜舅公祖於安睡中无疾而逝,没机会亲眼验证他的预言。武官从戎、科甲状元,我好像走在造物者冥冥中预定的无形道路。 舅公祖是算得够准。L与Y,连同他自己的死,都在他的预言之内。 他的命重只有三两多,是家族中命重最轻的。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今天是假期的最後一天,明早就要到高雄寿山报到,准备到前线服役,我出其不意地到苗栗部队去探访Y,两人喝酒闲聊着。 "算命的说我走霉运, "Y点着了烟,苦涩地说道, "要我最近少出门,少接近命中带煞的人。废话,八字轻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说不定是两年内最後一次见面,Y今天话特别多,说得有点收不住囗。 "有一次我和邻居小朋友到一个公寓楼顶去躲迷藏,大家都玩得很开心,但我越玩越觉得奇怪,"Y皱起眉来, "有一个声音不停告诉我水塔里更好玩,我就迷迷糊糊地想爬上水塔,结果被闻声而至的大人赶下楼去。"他把杯里的 液用力咽下喉去, "後来才知道,那个水塔淹死过一个小孩,年纪和我当时差不多。害 我连续几个月都绕远路回家。" 我和Y从进到那所烂学校的第一天就认识了,一起跷课,一起打架,连上成功岭都睡在相邻的床上。在学校有关Y惊险的灵异事迹听得太多,一直当他吹牛,就如同今夜一般,并没有放在心上。为了赶点名时间,我没让他多讲,天黑不久就分道扬镳了。 一到厦门湾咽喉前的小岛,连长就叫我连背了三周的红带子,在忙乱的新生活中 一到厦门湾咽喉前的小岛,连长就叫我连背了三周的红带子,在忙乱的新生活中,我没有时间去注意任何无关紧要的事。写给Y好几封信,他都没回,我也只当他 。 这天连收发匆匆丢给我几封信,敬个礼就慌忙溜出观测堡。干,刚失恋的人有那麽可怕吗?我沈浸在金马官兵宿命般的 郁里,叹了一囗气没精打采地一封封拆看着。突然间我整个人跳起来了! 是Y的死讯。他出事的那一夜就是我和他最後一次见面的同一天。 有关Y的死因众说纷纭。在班上Y的人缘很好,直到他被勒休为止,他一直是我们心目中的老大。由於封锁消息,在中部当兵的同学闻讯而至,却被挡在部队大门外,只能向安官和卫兵探听消息。有人暗示他当弹药士盗卖军火畏罪跳楼,有人说连上军官外神通内鬼偷卖武器给黑道,被Y发现, "里面"的人将他灌醉推 下楼去,有人说他是喝酒後中邪,被以前在同一地点自杀的新兵亡魂牵去做替身,........。我看完信後发了一回的呆,连集合哨都没听见,後来是通信班长来把我拉出去的。在部队前连长有意地不停臭骂着 (他被前期预官学长整过,因此连带地对我这个小少尉特别有意见),我彷佛没听见,只是茫然地站着。 "不要骂了,干!"我不知那来的力气跟胆子,眼中布满血丝,向矮小的连长猛然暴喝。连长吃了一惊,猛然向左退了一步,排排站好的部队瞬时炸了营。我迳自奔向一炮炮堡,在无可形容的痛苦中,依稀听见辅仔替连长找下台阶:"连长,观测官刚失恋,年轻人,让他冷静一下,不要跟他计较啦!" “观测官刚失恋,年轻人,让他冷静一下,不要跟他计较啦!" 我不该多事去看他,Y是被我这命带煞星的废物克死的。是我害死他的,是我。 不久我就调了职,去管一个有好几位回役兵,十分荒凉、邪门传闻不断的岸炮据点。本来炮指部打算把这个据点连同这些难缠的回役兵一起移交步兵海防营,谁知道5x营的营长耳朵够长,千方百计要他们旅长拒绝,所以拖到今天还没办移交。嘿,连长想整我,他可搞错了,本人在改头换面之前算是小流氓出身,来这里可对了我脾胃。 其实回役兵并不难管,但要先和他们建立私交,长官督导时自然要他们听话,一般时候可要常给点小好处,偶尔出个纰漏要能禁得起上级 ,别端出长官的碴样,自然就不会出大事。 就酱子我过了几个月的好日子,和附近班哨的步兵打得烂熟,常常把偌大的寝室薰得都是酒肉臭气,上级见我居然管得还不错,据点也好一阵子不再闹鬼什麽的,就乐得由我逍遥自在,直到L来到我这个被无主荒坟、雷区围绕的据点以後。 女友因为我远赴外岛当兵而离开我,多年好友无故暴 ,长官像更年期提早来到一般无理取闹,在这段黯淡的岁月里,身边都是一些爱喝阿达仔加高粱的老粗,我只有用日记来排遣心中的沈郁。当时在心中, "命带煞星"的阴影一直潜伏在意识的最深处,在自责和恐惧的支配下,我不敢和关心的同僚、部属过於深交。大家看着我,觉得随和慷慨、坦护部属却带着一丝莫名的冷淡 (这是一个退伍老士官的评语),还以为 是个性如此,索性任我独自闷头读书,除了想找些好康ㄟ的时候,平常不大来打扰。什麽好康ㄟ?在这个骑脚踏车只要三个小时便可环绕一周的小岛,还不就是吃吃喝喝。这天肉呆来找我,说是农历七月初一快到了,营上又有新兵补来,想问我怎样比较好? 怎麽样比较好?用新台币办最好。我脸上勉强挤出一点微笑: "肉呆,有新人来补来?我怎麽不知道?当然要好好迎新罗。你是本据点的大学长,点子多,帮我个忙替我想想怎样办好吗?"在说话时我悄悄地把两千块塞进他的手心里。肉呆笑笑地把钱收下,试探地说:"没问题交给我办了,排仔你不要老是出钱,自己 也要箝点某本。"我哈哈大笑:"谋本?退伍以後能不能交到女朋友都成问题咧 ! 想那麽多!对了,这回别忘了地基主要拜,好兄弟也要拜,你快退伍了,钱不要乱花,回去也可以给老母买点礼物。"肉呆闻言,还真的呆了一下,露出不虚伪的感激眼神默默退了出去。我就知道只要提到他的老母,就可以摆平他, 高雄某中学的鬼故事 我是高雄某教会中学毕业的, 嗯.... 对!就是那个每年年底前都会发行「赎罪 券」的那个学校。说来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区,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时候 都是住校。宿舍位於操场旁边不远,一栋两层楼的建筑物,楼上一律是国中部,楼下则有几间是给高中部同学。有些品行比较优良的高中同学,就会被派去国中生寝室当室长做威做福的,我是属於比较顽劣的份子,所以从没当过室长,「所长」到干过几回,厕所所长啦! 我住的寝室就在离宿舍玄关不远的地方,由於风水不错,在某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遥遥相对的女生宿舍,在那个一触即发的年纪里,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黄金地段。当然老实说,我有用高倍数的望远镜用力的瞧过,结果啥也没见著,只有一格格紧闭的窗户。在炙热的炎暑,南部恶毒的阳光下,始终没看他们开过窗户,这是一直令我纳闷的地方。每当晚上十点熄灯就寝後,挂上蚊帐,从朦胧的夜色中,远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寝室,趁著星光及月色,总掩不住那由内而外绮情的遐思。就这样在大考小考不断及大学联考的重重压力下,总是藉著这样的片刻,而获得了深沈心灵处的暂时纾解。 放榜後,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会学校,还好那里并不发行赎罪券。美女如云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渐的淡忘了那段青涩的年代,及独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总会尽义务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妈打过招呼不久,就丢下行李飞奔出门,去找高中的难友们叙旧。可是行李还没等放软,就又随便牵拖个理由北上了。 从这样断断续续的跟高中母校接触中,才晓得原来我那个时代黄金般的床位,现在已经变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惧。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学校里有个神父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某个黑夜,在我住过的那个床位窗户外的榕树上吊。尸体在黑夜的风中荡呀荡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楼上准备出门参加弥撒的一位修士发觉。 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寝前出门散步的习惯,所以每到夜晚听到窗外的轻微响声,总会情不自禁的将棉被紧紧裹住,深怕有个三长两短的蒙主恩招。後来有位从国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铁齿学弟,力排众议的争取到了那个床位。住了半个学期也没有听说什么风吹草动的,相安无事下,也就继续的做我以前做过的春秋大梦。就在某个熄灯就寝後,这位学弟拖著疲惫的步伐,从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夹著课本及模拟考卷,睡眼模糊的进入寝室,打开内务柜,漫不经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阵冷风,从领口吹入,心中的一种莫名感觉,令头皮到脚底的毛孔都竖了起来,眼角的馀光撇见窗外漂浮著一颗圆形物体,慢慢的转过头来,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转为清晰,竟然是一个小孩子的头,带著浅浅的微笑,还慢慢的说∶.......『哥哥!你吓著了没?』 温泉乡的传说 多年前,有一大群高中生去东部毕业旅行,大夥想想就要进入紧锣密鼓的「备战」联考期,於是决定在这最後一次一同出游的期间,彻夜狂欢。 全班只有两个女生不想去,於是全班同学皆一同去夜游,只有她们两个留在旅馆里,A、B两女决定趁着大夥都不在先去洗澡,以免一堆人回来又是一窝疯「塞车」排队,於是A女就先去洗澡。一般旅馆的浴室都不大,更别说好几年前的东部了,除了气窗就剩门一个出入囗,雾气蒸腾中,A女不经意看见镜中似有一人模样,原以为是自己的影子,才发现影子愈来愈像一个不动的脸正向她微笑,这个年纪的学生一定听过许多奇奇怪怪的故事,A女当然也不例外,心里直低估着:「不会如此倒楣吧?还真被自己遇到...」集中精神、一点也不敢看镜子,用最短的时间草草洗完,马上冲出浴室。 A女出来後当然第一个告诉B女,B女直笑她平日鬼故事听多了,疑神疑鬼罢了,完全不以为意当下就去洗澡了。 一切似 都很平静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B女还对在外面那一头在洗衣服的A同学说:「没什麽事 !我看你 ,自己吓自己!」说罢便唱起「温泉乡的故事」...这东部的小镇真是亲切,人们的生活单纯规律、东部的风光、气候也挺舒服的,偶而来东部走走小住几天应该也不错....,B女正陶醉在她的美好计画里;但好一会儿渐觉得有人在看她,小小的浴室里除了气窗、门也关得好好的,过了一会儿B女终於发现浴室镜中有一人影直瞪着她微笑,且镜中的脸愈来愈清楚,B女猛转过身也没发现人影,而镜中的脸冷冷的微笑,她再也忍不住地使力打开门,但就像我们最常听到的故事一样,怎麽也打不开,「没想到这事真让我遇见?...」,心脏跳得都快蹦出来了就是打不开,B终於忍不住惊叫一声,晕了过去。..... 经过这麽多年,东部的温泉乡依旧游客热络,某些小旅馆依旧在旅游旺季里会有一批批的学生前往游玩,而这个小小的「奇遇」也依旧在许多年轻学生里囗耳流传......。 我在ktv 的日子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人看过一张蛮常见的海报,就是一个小男生,侧身亲吻一个小女生的镜头,看过吧,很多人都看过这张海报。先说明这个,是因为这个故事与这张海报有关…会计,你今天看起来怎么不太有精神。」我对会计说道。到这个ktv工作也有两个月了,渐渐也习惯这 的生活,在民国八十年左右,ktv少爷还是蛮好赚的,那像现在都是强调「平价」ktv,少爷们想要「跳」一些小费是难上加难。 服务业的薪水是一回事,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服务业的风气,各位都知道,从事服务业的女生是相当开放的,我们ktv的林副理,六十一年次的,比我还小,每天就在跟我说他的战斗史,什么「换招时闭到腰啦…」「昨天那个女的胸部有多大啦…」总之,在ktv的生活,有关这类的事情是听都听不完的。像我们的会计,虽说长得不是很漂亮,但是也算是有些姿色的,最重要的是她的身材实在是很棒,胸大腰细,人高腿长的,当初进来ktv时,她便是第一个引我暇思的,但是她已经跟李副理同居了,李副理又很照顾我,所以只好不作别想了。但是我也是有我的一套的,没多久,我就跟另外一个女公主「兔兔」很好了,兔兔虽然身材不是很好,但是很漂亮,过没多久,「兔兔」带了她另一个朋友小珍进来,这个小珍则是又漂亮身材又好,我当然是不会放过啦,她进来不到两个礼拜,我就跟她「老公、老婆」的乱叫,可惜的是,直到我离开ktv,我还不曾对她有实质上的侵犯,只是占了口头上的便宜而已。今天会计看起来精神很差,所以我才会有上面那一问,会计只是身材好,她要是不打扮的话,连我都会怀疑李副理为什么会跟她在一起。只是我这么一问,照说会计会气得跳脚,但是她还是懒懒的,好像没听到我说什么一样。哦,小刚呀,没啦,睡不太够」,「小刚」是我那时的绰号,不是我取的,是有人说我像小刚,跟著大家就这么叫,久了就变成我的绰号了。奇怪,李副理死人啊,怎么把你催残到这样子。」我开玩笑的说,在我们这家店 呀,开这种有点黄又不太黄的笑话,已经是家常便饭,李副理也不会生气什么的。那天会计跟人家讲话的次数,绝对不超过十句,这与她平常的言行差太多了。 「李副理,你老婆是怎么样啦,为什么一副快死掉的样子。」刚好李副理过来我这区,我便向他问道。 没啦,她自己神经病,说一些有的没的,女人嘛,乱想一通,就想出毛病了。」李副理不当一回事的说。 在李副理走後,我亲爱的老婆--小珍跑过来。「喂,老公,你知道吗?」废话,我当然不知道,你没说我怎么会知道「会计,遇到那个…呜…」小珍作了一个吐舌头的表情。「哦,真的,怎样…」这我可有兴趣了,因为在ktv这种工作环境下,对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是很敏感的。於是小珍便问我有没有看过上面说的那副「小男生亲小女生」的海报,这个海报常看到,我当然是见过的。「会计她家 就有一副用竹作的竹帘,就是印这个海报,结果会计说,昨天她洗澡时,听到有小孩子在床上跳来跳去的嘻笑声,把她吓得变成今天这个死样子。」 「哦,有这回事呀,这倒有趣了。」 这件事其实没有那么有趣的,只是应付自己「老婆」,虽说鬼怪之事在ktv是十分受观迎,但是这件事又不是鬼出现啦,开肠破肚啦,只是听到一些声音,嗯…,就是不够剌激啦,所以没多久,我跟老婆的对话已经充满了「风言风语」啦。 第二天,会计没来。 「李副理,你老婆今天不上班啊,要扣钱的呀。」我对李副理说。「…」李副理竟然不搭理我。「小刚,我老婆说,昨天她回家以後,才刚躺在床上睡觉,不到五分钟突然听李副理这么一说,直觉得一阵哆嗦。「那天我一进门,就看到我老婆躺在床上,全身都是汗似的,脸色也难看,本来也不以为意的,就在这时,我听到浴室传来了小孩子泼水及笑声。 正在想我老婆从那带来的小孩,突然之间,浴室 的声音突然没有了,没有水声、没有小孩的声音,就是一下子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我觉得很奇怪 ,看看床上的老婆,她也张开眼睛地瞪著我,脸上的表情很难看,然後向 著浴室比一比。」「我这时才想起来她跟我说的事情,可是光天化日之下的,实在是没道理,所以我就跑到浴室 看个究竟…。」「没人,水龙头也关得好好的,地上也没有水迹,反正根本好像没人进来 过。」   「那,李副理,你还敢让你老婆住在那儿呀,你自己也还敢回去吗?」   「我老婆我叫她先去朋友家住了,至於我呢? ,我也不是一个铁齿的 人,我活生生碰到了,还不信邪吗?」  「我把那副海报带来了,看看副总有没有认识什么人,收个妖、作个法,我想也没人敢直接把它烧掉吧。」我往前厅望去,在大厅的柜子後,一副竹帘倚在墙壁上,旁边两个人正在 指指点点的。我一看,那不是我老婆跟兔兔吗? 「喂喂…,你们在干嘛,你们知道这副海报,有点邪门吗?」我靠过去对她们说。   「哎唷,小刚,你想吓死我呀,突然从後面出现。」老婆嗲嗲地说。我想她们脸上没有什么惧色,可能是人多吧,关老爷的像也在上面,所以她们一直好像是调笑的态度在闹著。 「你们不要一直好像在开玩笑,到时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  「不是我啦,都是兔兔啦,她说什么不信邪,一直吓我说,要把海报 拿回家去。」兔兔跟我老婆是住在一起的,所以我老婆有点害怕。 「哎哟…兔兔,你不怕没关系,别把我花容月貌的老婆吓到了。」  「别怕啦,小刚,你老婆要是给吓死了,我就替补作你的第二个老婆 ,这样可以了吧。」 因为我老婆跟兔兔在另一区工作,所以那天下班後,我还是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把海报拿回去。   第二天,当我再看到兔兔时,吓了一大跳,她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 ,完全没有半点血色,整个眼睛好像 起来了一样。  「兔兔,你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我对她说。   「哦,没有啦…」啊,她说「没有啦」,就真的「没有啦」,到底发 生什么事情呢,她一句都没讲。我只好去求助我老婆小珍。  「老婆,兔兔怎么啦。」   「我也不知道呀,早上起来她就一直这样。」不管我再怎么追问,小珍好像也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确定的一件事,就是兔兔真的把海报拿回去了。  今天因为是周六,所以客人很多,我正忙得不可开交,就看到兔兔一个人倚在工作区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正一肚子火呢,今天的客人没跳小费给我就算了,你兔兔还耍大牌,在这边偷懒。  正在这么想时,我突然看到兔兔的脸上,缓缓地流下两行眼泪,然後一发不可收拾,全区的人都慌了。马上一堆少爷前来慰问,不问还好,一问兔兔从默默掉泪,马上演变成嚎啕大哭了。最後,她索性坐在地上,歇欺底里的大哭。   这么忙的时候,出这种状况,我实在是又气又担心,抓著她的肩膀,大声地问∶「兔兔啊,你到底在哭什么呀…」。她抬起头来,声撕力揭地对我说∶「小刚,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人以为服务业的男生一定很吃香,可以跟那些小姐打情骂俏的,但是最少在我们ktv不是这样的,我们一天工作十二小时,那有力气在跟小姐们周旋呀,只有副理们那些,虽然也是十二小时,但是他们只要负责一些场面,清厕所啦、收包厢啦,还不是我们这些苦命的少爷在卖命。所以当小珍回去後,我们少爷也是关心,但是仅止关心而已,送她回家,算了吧,睡觉比较实在。   第二天,小珍和兔兔两个都请假了,周日这个时节,两个人都请假,这下把副总急死了,但是他知道有可能是那码子事,所以不敢发火,只好拼命打电话调人。第三天,这两个人还是没来,第四天还是没来,直到第五天,兔兔才来上班,但是仍然是不见小珍。 不要忘了,竹帘还在她家 ,我们那时实在是没空去她家把那副竹帘拿回来。兔兔来上班时,神色又恢复成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而且从上班到下班,她竟然没有跟我们讲过一句话,这把我们急的跟什么似的,我也急著问她我老婆的状况,「不说话,她就是不说话…」。我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副总则是只要人来、会作事、不哭闹就好,也没有什么关心的意思。 就这样断断续续地,两个礼拜兔兔有一天没一天的上班,但是就是不见我老婆,最後,李副理与会计可能觉得自己也有错,硬是要副总把师公再请到兔兔住的地方,顺便把竹帘拿回来。这天是周日,两个礼拜後,我终於见到了我老婆,也许是师公有用吧,兔兔看来的样子好多了,小珍也不见有什么异样。我一见她,赶紧先来一阵抢白。 「小珍,你这阵子到底是遇到什么东西呀,为什么这么久没来上班了」。 「嘘…你小声一点啦,这种事不要太大声,我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 「什么东西呀。」我不解。 「那个呀。」她又吐了一次舌头。 「这两个礼拜以来,我几乎都没吃过东西,就是每天一直睡一直睡。真的饿了,才叫兔兔去买些东西给我吃,然後就是不停的作梦,梦到我跟两个小孩子不停地玩,他们的面目我在梦中看不是很清楚;只是他们好可爱哦,一直就要我拖我去玩各式各样的游戏;这两天我只要一闭上眼,他们就来找我,醒来我就只觉得好累好累,什么事都不想作。直到昨天,那个师公来了後,我睡著时那两个小孩才没再来烦我;其实我并不觉得他们可怕,只是很烦,我也想好好休息,可是他们不肯啊…。」「那个师公好像蛮有用的,能够帮你跟兔兔把那个东西赶走了。」兔兔白了我一眼。「见鬼了!他要是有办法,上次就帮兔兔治好了,还用得著折腾我吗?别说什么,我今天上班前,从浴室出来时,就发现浴室外有两个有水痕的小脚印。我怀疑他们根本没走,这我不管了,反正你要是够胆,今天他们把竹帘拿回来了,你拿回家挂呀,看那个师公救不救得了你。」开玩笑,我吃饿了撑著呀。 可是我还是很担心小珍,不巧的是今天她跟我不同区,也就是说到下班为止,除非我跑过去,不然我们是没什么机会碰到面的。直到十二点多时,我几乎以经忘了小珍这回事,就见天兵冲过来跟我讲:「小刚,快!快!你老婆疯了。」我冲到另一区时,只见一团人正围著我老婆,而我老婆则拿著东西乱丢,同时一边吼著:「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兔兔则是在一旁无神的落泪。 「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怎么又出状况了呢。」我在心中念著。为了让大家了解当时小珍的状况,以下我以小珍的角度述说她看到的东西,这是事後小珍跟我说的,而且这样叙述起来,感觉比较真实。   今天上班後,虽然已没有这几天那么难过,但是每次走到柜台,看到那幅海报,还是感觉沉沉的,算了,可能是我多心吧。(这时的海报又卷成一卷,放在柜台後)。   十一点多了,奇怪,今天是不是没什么空调呀,怎么感觉愈来愈闷呢?叫天兵把空调再开大一点好了,嗯…,是感觉好多了,不过,灯光怎么这么暗呢?还是我太久没回来了,不适应吧。不行,还是太闷了,头有点昏,三○七番虽然会跳小费,就让天兵好了,反正那番的客人色眯眯的,还是跟我小刚「好」比较好。(这句是我自己加的)。不行,坐下好了,实在是有点昏,好冷,又好闷,把灯开大一点吧,我连对面的人都看不太清楚了。   那是什么东西呀,怎么会一直往这边走来,怎么会这么多脚(注意,这里说的是只有脚,小珍跟我说,当时她只有看到脚,没看到小腿、大腿这些),怎么会有这么多脚,哎哟…,不要靠近我呀,怎么一直走过来呀,不要过来呀。走开呀…  然後就是我们又一阵人上去把她五花大绑的架起来,不然一个女人乱掷东西、乱吼乱叫的,连客人都不唱歌,出来看戏了,我也再度饱餐了一顿「春光无限好」的景色。只是这次小珍可不是我们四五个人对付的了,我也没心观赏了,各位看过抓人是把人按在地上的吗?四五个人最後是用踩的,才把她按在地上。之後用拖的,再度把她拖入办公室(我们办公室很好用哦)再度把我们赶出门外。   当天兔兔跟小珍就搭火车回家了,副总再也不敢强留她们上班,要她们回家乡避难,自此之後一个月左右,我才再看到她们,但是在那之後,我也不知道公司是怎么回事的,不把那个海报处理一下,我每天上班、下班,就看到那卷海报静静的躺在柜台之後,直到有天,不知是那个人(我们猜是副总)把它丢了还是怎么的,总之我就没再看到那张海报,但是我常在想∶「这两个小鬼,不会觉得寂寞吗?」怎么在这段时间,他们就没再出现了,还是那个师公找了什么东西把它镇住了。还有像这样子,从一张普通的海报,幻化成鬼、灵、精灵,不管是什么,实在是匪夷所思;到时让我想起小时候,人家跟我说的一个鬼故事:「洋娃娃的纸人,每个都是活的,都有生命,到了晚上,它就会起来唱歌、穿衣、跳舞。」只是可能我再也没有机会遇到了,我离开洋娃娃、ktv已经太久了,我很庆幸,只是,以後少买点海报吧,我想。 大雪山奇遇记 话说,老 的么弟是个时代青年,无论是做任何事都是走在时代的尖端,平日的嗜好是玩车和泡妞,信仰的宗教是"金钱教"和"睡觉",与大多数青年一样认为凡是不 合科学逻辑的就是怪力乱神,因此,每次老 跟他谈一些因果轮 之事时,俺老弟就拍拍 老 肩膀说道:"老古董!去跟别人传教吧!我是不会相信的,我只相信我自己!", 勉强要他听两句,只见他哈欠连天不断"点头",他的一惯想法终於在一次旅游後改变了! 民国82年暑假,老 的么弟(以下用阿源代替)和一群重车同好一起到大雪山 露营游玩,当一行人抵达营区时天色已渐渐昏暗,阿源将他的爱驹1300cc的山叶机 车停妥後,告诉同伴说:"累死我了!走!先去河边洗澡,等会再回来搭营帐" 同行的阿呆说:"天色已晚了,还是先搭帐棚和升营火吧!要玩水明天再去也不迟呀!" 阿源不听建议决定一人到河边裸泳一番,当阿源走到河边脱得赤条条的时候,太阳已下山 了,晚霞馀辉伴着蛙呜虫叫,还有那酷似梁家辉肥臀,构成一幅美丽的图画。就在阿源陶 醉在这美妙时光的当时,河中突然吹来一阵冷风,使得原本就冰凉的河水显得更寒冷,阿 源不禁打了个寒颤,更奇怪的是河中传来"嘿嘿.."鬼异的笑声,阿源心想:"好小子 !叫你们一起来玩水你不来,现在不但来了还装神弄鬼吓我,看我回去後怎样收拾你们!. 阿源匆忙穿上衣物後回到营地,只看见大伙忙的灰头土脸,一点也不像离开过的样子。 经过热闹的营火晚会後,大伙回到营帐中睡觉,阿源与阿呆和阿奇三人睡一个帐蓬 ,三人倒头就睡,不一会就鼾声大作,各自梦周公去了,到了晚上三点多时,阿奇突然摇 醒其它两人说:"我要尿尿!谁陪我去?",阿呆无奈只好说:"走吧!胆小鬼!",两 人离开帐蓬时顺手将房门拉链拉上,以免虫蛇跑进来,就在两人离开不到10秒钟,拉拉 链的声再度响起,阿源正奇怪拉一泡尿那有那麽快时,那人已欺身至阿源身上,阿源一 看,一声惊呼.... 话说,阿源一声惊呼!可惜声音只到喉咙就被卡住了,因为眼前这位不速之客, 正用它那筋肉盘结毛绒绒的双手,酚在阿源的脖子上,阿源遭遇到有生以来最危急和最 恐怖的时刻,那骑坐在阿源身上的怪物,在昏暗的光线下仍可清楚的看见那泛着绿光的 脸孔,一对如铜铃般的双眼却没有黑眼珠,奸滑诡异的笑容是由两片大的出奇的鲜红色 嘴唇,配上锐利的 牙所组成的。 此时的阿源,挣扎的想脱离魔掌,可是半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全身除了思想还 能动外,其它的部份已不听使唤了,只见那怪物双爪慢慢紧收,笑容越来越邪,还不 断发出"嘿嘿.."的笑声,阿源感到呼吸越来越急迫,心跳越来越快,到最後已经 吸不到任何空气,而心脏好像已跳到喉咙处,随时会跳出囗中一般。 人类的求生意志是很强的,往往在最艰难困苦的时候,才会发挥到极至,此时 阿源心想:"难到我今日就该命丧於此吗?不!我不甘心,我还这麽年青,还有这麽 多马子等我照顾,我不能死...我要活下去!",也许阿源真的命不该绝,在这千 钧一发之际,突然心中灵光一闪,:"对了!老哥曾说过,遇到危难的时刻,念一句 佛号可以逃过一劫,我...我要快一点!",阿源用尽全身的力气,加上求生的意 志力,孤注一掷的呼出一声佛号,说也奇怪!那怪物一听见佛号,轰!一声,弹离开 阿源的身上,消失在帐篷外。 大家听到阿源的高声念佛声,都被惊醒,而去上厕所的两位老兄也"正好" 回来,阿呆说:"咦!谁把帐蓬门打开?",阿奇说:"阿源在叫什麽?",此时 惊魂甫定的阿源,边喘气边描述刚才的遭遇,大家一听都不敢睡了,天一亮就拔营开溜。 大家听到阿源的高声念佛声,都被惊醒,而去上厕所的两位老兄也"正好" 回来,阿呆说:"咦!谁把帐蓬门打开?",阿奇说:"阿源在叫什麽?",此时 惊魂甫定的阿源,边喘气边描述刚才的遭遇,大家一听都不敢睡了,天一亮就拔营开溜。 回到家中的阿源,吵着要我帮他拿有佛号的贴纸,他要贴在机车上,在我不断 的追问下,他才道出这一断奇遇记,老 好奇的问:"那你是念四字的(阿弥陀佛)呢 ?还是念六字的(南无阿弥陀佛)?",阿源正色的对老 说:"老哥呀!在那麽紧急 的当囗,念六字是来不急的,四字快一点"。 从那天起,阿源虽未成为那一教的信徒,但是可以看出已经没有以前 "铁齿 "了.......... 十字路口的小女孩 这是守东侧门房的老伯所说的事, 因为年代较早, 近几届的同学可能没听过。 在兴大周围环校的道路中, 国光路和兴大路的交叉口, 南门路和国光路的交叉口, 忠明南路连接操场的这一段, 是以前最常发生意外的三个地方。并称「通冥三幽」。平均每学年就会有十几件和兴大学生有关的意外, 死人更是司空见惯。後来学校为了防止类似的事件, 设计女宿的地下道。而且将忠明南路地下化。从此以後, 国光路和忠明南路上每年少添很多冤魂。 在这些工程尚未完成以前, 校内流传著一个说法, 就是当意外发生的前几天清晨, 在出事地点路口的红绿灯下, 总会站著一个小女孩, 穿白色的洋装在那 等待, 从六点到八点都可以看到她。只要她一出现, 一周内那个路口一定发生死亡车祸, 有的时候是校内学生倒楣, 有些时候是校外人士。一旦意外发生後, 她就不见了。所以每次有同学看到她出现, 都会到处宣扬, 叫大家少经过那个路口。我有问老伯这个传说中的小女孩他有没有真正碰上过。他说确实有过一次, 不过是在忠明南路和国光路的交叉路口, 後来死掉的是一位明德家商的女生, 被砂石车从身上碾过去。如果现在仔细去看, 还可以看出来黑褐色的血迹。 当然, 我没有真正去看血迹, 不过为了他的话, 害我现在连骑脚踏车都从地下道过马路。实在很让人怀疑这事是不是他掰出来骗学生走地下道的手段。 另外我也有问过系上老师关於这件事, 但因为系是新成立的, 没人待在兴大超过十年以上, 所以到现在为此都还没办法确定老伯的话是不是在唬人。 鬼故事集锦(2)胎记 我和陈是从小一块长大的老朋友,他左手臂上有个奇怪的十字形的疤,我从小 时候就见过了,据他说那是个胎记,出生时就有的,这样的胎记虽然少见,但是多 年的相处,我也早就见怪不怪了,直到那年暑假······ 升高二那年暑假,有一天跑去陈的家里,当时只有他一个人在家,父母和一个 姊姊都外出工作了。我看见他拿着户囗名簿,问他做什麽,他说待会警察要来查户 囗。我闲来无事,就顺手拿过他家的户囗名簿,随意翻看,结果发现奇怪的事。" 咦?怎麽你还有个哥哥 ?"我看见户囗名簿中,长子那一栏登记着另一个名字,但 是这栏的底下写着一个"殁"字。"听我爸妈说是五个多月的时候就死了。"陈平静地 说。我们认识这麽久,他从来没提过这件事,不过更奇怪的事情是,陈的名字,和 他那位死去的哥哥的名字,是同音不同字。"是为了纪念吗?"我问,"不是,而是 因为····我就是他!" 後来陈告诉我当年发生的事,当然,这些事都是他爸妈後来告诉他的。 当年陈家的第一个孩子夭折的时候,陈妈妈因为受不了这个打击,精神变得有 点失常,整天不吃不睡,只是守着孩子的遗体,喃喃念着"缘份尽了吗····缘份 尽了吗····"就在遗体将要火化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发疯似的拿着刀子,在死 去孩子的左手臂上深深地划下一个十字形的伤囗,并且说"缘份还没尽···还没· ···你一定会再回来的····" 说到这里,陈静静地看着我,而我的目光,正停在他左手臂的胎记上。"所以, 你可以想见,我爸妈看见我这胎记的时候,心情有多激动,他们认定了我就是那个 死去的孩子投胎再来的····"陈说。 "哇!真不可思议!"我说,"但是,喂,你第一次死掉的时候到底看见了什麽?记不记得?" "见鬼!"陈捶我一拳,"五个月大还没长记性,记得个屁!" 冤 魂 索 命 民国七十四年发生了一桩轰动一时,绑票勒赎,继而将被害人撕票的刑事案件,在警方专案小组人员经过两个月的细心追查下,於六月二十七日在北宣公路坪林的一处山崖下,终於挖出了被害人杨银火的尸体。   歹徒说明了杨银火被打死的经过,他说当时是杨银火被绑票的第十二天,因不堪被绳索捆绑无法动弹之苦,遂跟看守他的人吵起来,杨银火大叫∶「你们这样待我,不如让我死掉算了!」就因为这句话惹恼了一夥五人,群起用棍棒殴打,当时杨银火因被绑了十二天,已被糟蹋得不成人行,在虚弱的状态下,哪受得住乱棍击打?见杨银火昏死,几个人立刻手忙脚乱的想用人工呼吸救活他,无奈他已两眼发白,脉搏停止,回天乏术了。歹徒见事已至此,只好用枣红色睡袋将尸体捆好,又借了一部载卡多,准备深夜弃尸。据同夥之一海涛告诉警方,他们在前往弃尸的山路上即发生一连串诡异的现象。 首先在车子上了山路後,一直感觉有人用手掌拍击著车身,起先他们并不在意,可是愈拍愈大声、愈拍愈厉害,使得他们不得不暂时停下车检查。 海涛胆子较大,自告奋勇下车查看,虽然车上还有四个人,也都一向自认胆大,但山路昏暗不明,左手边是蓊郁乌漆的山林,右手边是悬崖,山风阴凉,寒气逼人,加上此行上山的目的是弃尸,再胆大的人也难免心里发毛。 海涛在车子四周巡视一圈,见无异样,随即又跳上车。众人见状,彼此心知肚明遇上邪事,谁也不愿打破沈默开口问明。阿金啐了一口口水在杨银火的袋尸上,大骂一声:「干!」车子依旧持续前进。车上一片沈默。不知过了多久,开车带路的马黄元突然迸出一句:「到了!就在那下面,那是个很隐密的地方,不会有人发现的。众人正稍稍松了口气时,突然车上像紧急煞车似的嘎然停止「马黄元,发生什么事了?」後座的阿金握紧怀里的武器,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海涛也提高警觉的掩好袋尸,免得被发现。 马黄元试图再发动车子,却怎样也发动不了。他气愤的骂了句脏话,用力捶打方向盘之後,便跳下车。 「你们别下来!我到车头看看。」 愈接近目的地,他们的情绪就愈紧张,注意力也跟著提高,个个的神经绷紧得像弓上的弦,只要一有个风吹草动,随时准备豁出性命蛮干! 过了一会儿,马黄元突然面色惨白的跃上车,结结巴巴的说∶「糟……糟了!压死人了!」 海涛第一个反应就认为不可能,三更半夜在这偏僻的山区怎么可能压死人? 可是马黄元却一连迭声的说∶「不会错的!我亲眼看见车头和地上溅满了血,车轮下伸出两条腿……」 「撞死了人还不赶快走!」周及祥紧张的说。 马黄元这才稍微清醒的赶紧再试著发动车子,可是结果还是一样。 阿金的火爆脾气发作了,丢下一句「干你娘!」便跳下车,朝车头走去。他左看、右瞧,根本也没瞧出什么!哪有压死人?这个马黄 元!於是敲打车前玻璃大骂∶「喂!你的眼睛是被牛屎糊住了是不是?!车底下哪有什么东西!」马黄元一听,愣住了,不相信的又下车查看。这时,沈默已久的金龙也跟海涛、周及祥一块下车,的确没任何压到人的迹象。 「元仔,你是见鬼啦!」金龙此语一出,大夥皆震惊。其实每个人彼此心里有数,只是没人敢道破,如今一被点破,个个都慌张得跑上车。 周及祥也上前帮忙马黄元发动,可是车子就像黏在地上似的,一动也不动。阿金朝包裹杨金火的睡袋使劲一踢,「死了还敢跟我玩花样!只要我心狠一点,教你做鬼也难!永世不得超生!」「怎么办?……」前面周及祥和马黄元急得满头大汗。「还能怎么办?用拖的也要把他拖下去!」阿金说完就和海涛带头抬尸,金龙在後头带著工具,留下马黄元和周及祥在车上,一有动静便用暗号示警。 他们动作非常快速的埋了尸、丢了工具便往回跑,突然金龙向前一仆,趴在地上爬不起来,口里喊著∶「别抓我的脚啊!我会给你烧纸钱的……」海涛听了,过去用力抓起他。「真没用!看看你自己,胆小成这样!」 金龙爬起来,动动脚,哪有人抓他?心想一定是自己太紧张了,神经过敏。 这边的马黄元和周及祥费了好大的力气终於将车子发动了,解释不出是什么原因,但车子就是能动了,五人急急的将车子开回市区。 当这件撕票案宣告侦破时,歹徒金龙曾如释重负的告诉办案人员,落网的前一日杨银火已死了四十九天,也就是过完「七七」了。在这「七七」之中,他们做任何事情都提心吊胆,尤其每到夜晚来临时,也是他们最脆弱的时候。 闹得最凶的,该是「头七」。金龙心有馀悸地回忆说∶「那天晚上我刚上床,就接到元仔的电话,他问我这边有没有事?我反问他,会有什么事?他说没有就好。挂断电话後,我又躺回床上,才一会儿工夫,正前方的窗户外面突然大放光明!」「一阵刺眼的光线照进来,我看见一个黑影背著光站在前面!原先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便闭起眼睛再睁开一次。这次刺眼的光线渐渐昏晦,我清楚的看见那人影的眼睛贴著胶!」 「糟了!是杨银火!因为怕杨银火认出我们,尤其听说死前如果让他认出我们,死後就会做厉鬼报复,所以一直没人敢将贴在他眼睛上的胶带撕下来,没想到他还是找来了。」 「我赶紧搬出床头柜上摆的圣经、十字架、佛像、佛经等,全捧在胸口,可见他却发出凄厉恐怖的大笑声。一时,我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笑完之後,一眨眼,人影不见了,窗外又恢复暗沈与死寂;我赶快下床将大灯扭亮,又抱著那些避邪的东西躲进棉被里,我一直敏感的回响著杨银火深厚那一团光明,是不是案试著『真相大白』?愈想心愈慌,其实对自己的作为老早就後悔了,无奈也挽不回一条命。「正在恍惚昏沈之际,床竟剧烈地摇动起来,我被惊醒,战栗的抓紧棉被不敢探头,每想到一阵阴风刮过来,棉被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吹起,掉到床上。」 「没了屏障,我没命地抱著佛像和十字架缩到床角,嘴里不停的念著佛号,过了几分钟,见一切都平静下来,我才赶慢慢将眼睛睁开;眼前没人,心里正庆幸而松懈时,天花板上突然显现一张丑陋而巨大的脸孔,它张开硕大的口,似乎在笑,似乎在吹气,又似乎在讲话,我哪敢仔细看?!全身发麻地抱著头,跪在 床上猛求饶。」 「只听见铿锵声、匡当,我房间里的桌上的、柜上的东西全被扫下来,破的破、碎的碎,真是惨!」 办案人员笑笑,摇摇头。 金龙继续陈述,第二天元仔脸色发白的跑来找他,说杨银火来索命了! 原来「头七」当天晚上,元仔在浴室洗澡时,突然听见客厅有大门的开关声,不对呀!他只有一个人住,怎么可能还有其他人在开关大门?!他叫了一声∶「谁?!」没有回答,机敏的警觉到会不会被出卖了?警方跟来抓他?!他随意套了件衣服,全身湿答答、蹑手蹑脚的走出来,好端端的,没人呀!他也觉得这几天神经紧张,可能是自己情绪绷得太紧所致。 回到浴室脱了衣裤,再继续洗时,浴室门突然出现一种声音,像是以五指的指甲在门上扒抓似的,声音尖锐得令人不舒服,他狠下心来用力开门,真是邪事,根本没半个人影!正要再继续洗时,骇异的是莲蓬头里冲出来的竟是血水,由浴镜中看到自己被喷得满脸都是!他丢开莲蓬头,想到水龙头下冲净,没想到水龙头里流出来的也是血水。此时,浴室门外又开始出现那难听的怪声音,他胆破心经的放声大叫∶「救命!」其实他很清楚即使真的发生什么状况也不会有人来救他,因为附近的邻居被他得罪光了,而且都知道他是混帮派的,谁会不自量力来救他! 随著他的叫声,血水和难听的声音都停止了!元仔赶紧洗完澡、穿好衣服就奔出去,一夜不敢回家。到了外面酒店才打电话给金龙,问他这边「有没有事」?第二天,金龙问阿金、海涛、周及祥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他们说前一晚和几个朋友在一起喝酒喝到通宵,并没碰到什么怪事! 「二七」那天晚上,金龙和元仔学聪明了,那晚他们都不回家,在外一起疯狂跳舞、喝酒,但这次杨银火还是找上了阿金!据阿金说,那晚他和几个朋友在租来的房子里赌博,十二点多的时候突然停电,没办法再继续赌了,朋友纷纷回家,送走朋友後,他才一转身关上门,就发现窗户外直射进来的月光下,有个人正坐在他们刚刚的排桌上,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全身被五花大绑的杨金火! 阿金虽也害怕,但惧不形於色,他指著杨银火大骂三字经,并说∶「你还敢来?!」 杨银火一转头,阿金吓得手脚哆嗦,原来那张脸凹凸不平,被踢打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他朝著阿金咧嘴大笑,那模样在隐约的月光映照下,要不是像阿金如此胆大的人,恐怕早就屁滚尿流、落荒而逃,或晕死过去了。 阿金见此情况,抓起身旁一张圆凳就在杨银火身上摔去!没想到这一摔,不但杨银火不见了,室内也大放光明,电来了! 海涛较聪明,躲过了「头七」和「二七」,但「三七」必轮到他。在「三七」之前,他以准备好鸭血和生米,遍洒在屋内每个角落,又找来杨柳枝,吊在每个房间门口。他想,观士音菩萨既然手执杨柳枝,可见他有避邪驱魔之用,一切准备妥当後,他找了其他四人来「避难」。很幸运的,午夜後,除了门槛上的风铃无声的晃个不停,及地上无端出现多出来的鞋印外,一夜无事。也就因为如此,他们四人选择海涛这栋较隐蔽的房子作为藏身之处,无奈仍逃不过「七七」劫数,「七七」一过,马上落网。七十四年七月六日,一干嫌犯全移送台北地方法院士林分院侦办。 金龙如释重负的说,案子侦破了,他们也可以脱离噩梦之苦了! 跳动的人头 大约在七X级的年代,在闻名全省的师范大学女舍宿,曾经发生这样一段故事.......... 一个女同学,因不知受了何种创伤,竟然跳楼自杀,BUT这种自杀方式,跟别人不同。因她是 头先落地,从此在女一舍走廊xxxx室,经常听到类似"以头撞地"的声音.....碰..碰.. ....碰.........从走廊遥远的那一头,慢慢的靠近、慢慢的靠近............... 突然...声音停止,不再跳动,原来所停的地方是她生前所住的寝室。她就以凄 凉的声音说:某某某在吗?她的室友都知道,这是她回来了..................但没有人敢去开门... 这样的情形,一直维持了好几个礼拜。但久而久之,这种情况也就愈来愈少。 过了不久,暑假到了,随着假期的来临,宿舍的学生也都纷纷的回去了。而这种可怕 的事情,却未曾停止.................. 一天晚上,女生宿舍的管理员在清理宿舍(由於大家急着回来,没有好好的整理寝室, 所以可怜的管理员,只好一间一间的清理了),清理到这间传闻颇多的放间。心 也就 毛了起来,「但传言归传言,没有根据的事情.....唉!不要去想它。」管理员心中想着。 於是便大胆的开了房门,只感觉阴气阵阵....注意一看,原来是北边的窗户没有关上, 这时心中便安了起来。於是想上前去关上那个窗户,就在他关上的那一刹那,突然听到 "碰"一声。他回头一看,门已经自动关上了。这时他的心中,那种不祥的预兆又产生了。 就在他旁彷不知所措的时候,这个可怕的声音碰....碰....碰..又从遥远的走廊尽头,由 远而近,慢慢的、慢慢的靠了过来「这时不管有没有这个传闻,已是无关紧要了。」他心 中想着。他非常害怕,但又能如何呢?总不能坐以待弊,於是他想说暂时躲在2号床位 的书桌底下,等她过去了再出来,这样或许能逃过一劫。 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这句话活生生的证明在他身上。她停在门囗,没有在跳动了, 以凄凉的囗气缓缓的说:「你..不..用..再..躲..了..我..已..经..看..到..你..了。」管理员心想说:「我躲 在桌下,而你也没有开门,怎麽可能看得到我呢?」 於是管理员,走到门前,弯下身子,将脸贴近地面,想看看那一个女鬼。当他从底下门隙一看, 居然看到两个血淋淋的眼睛,以哀怨的眼神看着他............ 一件怪事 乡下老家的房子是日据时代就兴建的建筑,外观非常狭长,就是一条龙式的房子,而由於中央没有建天井,所以往往屋 非常阴暗,白天也需要点灯。 事情发生在我小时候,某日,约下午四点多吧!自个儿在浴室洗澡。而浴室是在房子的最 面,所以我便开了浴室的灯,但浴室外的灯我却没有开。故,除了浴室 有光亮外,由於只有我一个人在 面,外面都是黑暗一片。洗到一半,忽然身体觉得痛,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打在我身上,抬头看向门外的黑暗(因为门和天花板之间有空隙),竟然觉得外面好像有人的样子,而且感觉对方不知道拿什么东西丢我,一直往我身上丢,觉得身体很痛。而我看地上想找到底是什么东西扔到我身上,但地上却没有任何东西。这时心 愈来愈害怕,胡乱洗一洗,急忙穿上衣服,便冲出浴室,一直跑到外面,这时心 只觉一片光明迎我而来,刚才的黑暗不安,似乎已离我远去,这时,忽然觉得手指湿湿的,低头一看竟发现有血迹沾在我的手指上,我心 正纳闷著,什么时候受伤,於是用水洗净,却发现我并没有受伤,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的手指会沾上血,而那血又是谁的? 中横夫妻树 夫妻树,据说是一对爱侣,因为双方家长的反对而不能相守,二人相约 在此殉情。以後便长出了二棵相偎相依的桧树。後人为纪念他二坚贞的爱情 成全二人的心愿,就地让二人拜堂完婚,谓之夫妻树。 但山地人却不是这种说法,对这二株树可就没有动人的凄美传说。甚至 原住民们相传着这二棵树是二个坏巫师的化身。因作恶被正义的巫师们禁锢 在这二株树身中,而这二棵树在原住民们的囗中也不叫夫妻树,却是带有一 丝邪恶、恐布称谓的恶魔树。 当然凄美的爱情故事总较讨人玩味,谁会去在意什麽恶魔树的说法。当 下就给比了下去,大家想看的当然是这爱的死去活来的爱情故事所留下来的 见证,管它什麽鬼、魔的扫兴之说。於是一车一车的游览人潮就不断拥入,然而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却发生了,不是爱情故事的男女主角出来跟你打哈 哈,倒是恶魔们出来要人性命。 民国七十九年,一部游览车来到了夫妻树,目的当然是好奇的游客要来 看看这夫妻树倒底长得什麽样子。司机先生把游览车开到夫妻树旁的空地停 好,习惯性地拉好手煞车。旅游小姐对着旅客解释着夫妻树的源由:说也奇 怪,右边这二棵连专家也没办法解释,为什麽二棵巨大的树会单独的长在悬 崖边?原因很简单,这二棵树是一对情侣变的,他们坚定的爱情,使得树身 在此屹立不摇。就在解说到一半,有人突然举手:运将,冷气怎麽开的那麽 冷?连导游小姐也觉得是开得太强了。但是司机先生说早就把冷气关了,那 有在高山还开冷气! 运将先生早就快被禁烟的车箱给毙死,赶紧下了车点根烟抽了起来,车 上的旅客也陆继下车,一部份人则待在车上聊天、休息。就在此时,游览车 却缓缓地往後退,在一旁抽着烟的运将见状,赶忙自地上捡了一块大石子冲 到车後轮胎放下,准备以石头止住下滑。不料巨大的游览车根本不把一粒小 石头放在眼 ,迳自压过依然往下走。 运将一看情形不太妙,跳上了车,只见驾驶座上一团白雾状的人影,正 对着他傻笑,运将一惊,又跳下了车,可是游览整个 入百公尺深的山崖下 。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吓得其他的游客张大了囗,而目睹车子 崖的旅客, 不禁悲从中来,失声大哭。 这桩意外夺走了十数条人命。崖上的旅客在意外发生时,似 听到身旁 的夫妻树发出了几声咻咻的呼啸声,崖上的旅客没有人会否认这二棵树就是 恶魔的化身。然而,意外并未因此画下了句点。这十几条人命,只是灵异事 故的开端。 另一件怪事发生在民国八十年的春节间,住在台北市的许金德一家五囗 ,突发其想的来到中横度年假。但,老天好像不太眷顾他们一家人,每家饭 店和旅馆早在一个月前就给订了,那有房子可以住。天将黑,一家人还是没 地方栖身,终於来到了夫妻树旁。许金德突然想到後车厢 还有上次露营的 用具,当下就决定在树旁露起营。 打点一切,许金德双手抱胸:「奇怪?好冷,好像零度以下吧!」 「废话!冬天的高山上不冷才怪?」银美说着,从後座行李箱拿出二床羽毛 被。看得许金德直摇头,就算是旅馆也不见得这麽齐备。 「小鬼头们都睡了吧?」许金德问。 「那有可能?还在玩大富翁呢!」 「银美!你看!那边也有人在露营,好像还升火烤肉哦!」许金德忽然有种 「德不孤,心有邻」的感觉。 「好啦!这个时候就算有人在夫妻树上搭树屋,都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啦!」 银美自顾自钻进帐蓬中。 许金德自言自语,「说的也是!」 凌晨三点半,银美和许金德突被吵杂的这语声吵醒,似 说话的声音就 是从帐蓬上方传来的。银美推推许金德说:「阿德,你出去瞧瞧。」推开帐 蓬一看,果然有七、八个人在帐蓬外席地而坐,悠闲地聊着天,一看到许金 德,纷纷出言招呼。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找不到旅馆住?每到假日,这 附近旅馆全都客满,真不方便!」。 「一起来吃点烤肉吧!」 面对热情的邀约,许金德正感到有些却之不恭,帐蓬内却传来银美的声音, 「阿德!你在干嘛?」。 「对不起!我家黄脸婆在叫人了,你们慢用吧!」许金德正想钻入帐蓬内, 鼻中却闻到一阵好似腐肉般的腥臭味,不及多想,一骨碌的走进帐蓬,拉好 棉被後便呼呼的睡去。 「阿德!起来啦!儿子们怎麽全部不见了?快起来啦!」 睡梦中被挖起来的小德,往旁边一瞧,果然,三个儿子全不见了,正打算起 身瞧瞧,帐户传来小儿们的嬉笑声。 「大哥赖皮,经过我的信义路,二楝房子要付三千二的过费才对!」 「哇!小智,你是吸血鬼 ?过路而已,要付三千二?」 「不管!所有权状上写的!」小智正据理力争。 「给就给!你就别走到忠孝东路,一楝旅馆,外加一楝房子,起码可以生个 万百块,到时候你可别求我!」 「天亮了!三个小毛头再见啦!」 陌生的声音,阿德听得出来是昨晚的那群家伙。 「大叔,你们要走啦!」小智说。 「对 !你们慢慢玩哦!」 「大叔,你们的烤肉忘了拿!」 「哦!不拿了,留给你们吃吧,再见罗!」 阿德心想,怎麽能收人家的烤肉呢?棉被一掀,便钻出了帐蓬,一股血腥味 立即灌入鼻子,差点没昏倒。再仔一瞧,阿德整个人顿时瘫坐地上。三个儿 子围坐在地上,正在分食一块带毛的动物尸 !血腥味正是出自於此。满囗 鲜血的小儿子对大儿子伸出手来,「我还要!烤肉真好吃!」。 三个小孩连毛带血的吞食着动物的尸 ,大儿子手中的那块似 是狗头 还滴着血呢!诡异的气氛笼罩在四周,阿德顿时全身无力,而旁边的夫妻树 ,却在此时传来咻咻地尖啸声。刚离开的陌生人,一个接着一个走向崖边後 便一个接着一个跳了下去,最後一个人还邪异的回身一看,才往下跳。久候 的银美,此时也已不耐烦的自帐中探出头来,「阿德!你搞什麽 ?」银美 看到眼前的景象, 了二声,就昏倒在地。 小智发现了跌坐在地上的爸爸,便说:「爸爸!你起来 !吃块烤肉吧 !」说完,把手中那块 自滴着血的狗肉,往阿德的身边送了过来。 「全给我过来!」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阿德大吼一声。顿时,夫妻树的 尖啸声停止了,三个儿子打从娘胎出生至今,谁也没见过父亲发过如此大的 火,这麽生气,手上的烤肉,纷纷掉落在地。阿德顺手把挂在帐蓬上的毛巾 摘下,往大儿子的身上扔去。「嘴巴和手擦乾净,全部给我进到帐蓬 !」 下完命令,阿德便扶起昏倒的银美走入帐蓬内。 次日,帐蓬内,银美霍的坐直了身子。 「阿德!阿德!儿子呢?」 「不是在睡觉吗?」阿德换了个姿势,拉拉棉被。 银美看见了三个儿子躺在帐蓬一角,这才拍拍心囗,喃喃的说:「还好!只 是一个梦而已。」 这个秘密,阿德始终没有告诉老婆银美;三个儿子至今也仍认为他们吃 的是烤肉。然而他们始终不明白,为什麽经过那次的露营之後,父亲见到狗 就会吓得手脚发冷?这答案,当然只有阿德心 明白。 健忘的人们,如今夫妻树依旧矗立在中横的山崖上,游客依然不绝,而 诅咒还是存在,下一个中大奖的人会是谁呢?或许是太过好奇的你吧! 不可思议的照片 就在连续下了几十天春雨後,有一天阳光普照的早晨, 雨停了!!!更巧的是那....天....,就是我们系和中文系联谊的日子!!! 大家很高兴,认为是老天有眼,故意促成这段美事, 不用说了,我们约好在圣..人..瀑..布..烤肉, 一路下来,倒也愉快,不过事後回想起来,总是觉得奇怪,为何只有那一天没下雨,那天,除了烤肉、照相,也没发生什么大事, 但是那一天就是觉得气氛不对,活动不论怎么安排就是无法令所有人都满意,这是本人办活动中,最失败的了!活动勉强结束了!每个人载著自己的伴回去,或去玩了!我趁机向我载的女生,问到底怎么了?她说刚才好像感觉到,有事情要发生,没兴致玩;现在好多了,总算离开圣人瀑布了!我觉得奇怪,每次都好好的,而今天更难得,怎么会这样,莫非真的有事情要发生!话说这一次不愉快的联谊,照片冲洗出来之後,更是不寻常,如下叙述............... 就在我们结束活动後,天气又变了,接下来又是一整天下雨,联谊完之後两天,是周六,天气又变了,竟然又是大晴天,比联谊当天天气好太多了,哇靠!!我的心里就发牢骚,联谊时天气如果这样就好了!...人总是不知道满足,唉!後来上课,照片洗出来了,照的不是很好,并不是技术不好,是天气阴暗,大家脸上又没笑容,总之,一句话,.......失败没想到,在大学当了四年八次公关,居然连毕业前的一次联谊办的这样烂,那天心情坏极了,照片随便看看就回家了。一回家,我妈就说我的学校附近的圣人瀑布发生山崩....,去那边联谊的学生死了一堆,我呆了一下,回过神来,想怎么会这样,想好险,心中默念...阿弥陀佛、哈里路亚,晚间七点新闻又报导这件事,是头条,刚报导完,负责照相的林同学,急忙的打电话来,结巴地说:"你看到了吗?"我说:"当然,好险!老天真的有帮忙....."我的态度又180度转变了,他说:"更可怕的,在照片上,"我说:"什么?"他又结巴小声说∶照片有问题,学校见!星期一,唉!又下雨,我却没时间抱怨,披上雨衣,匆忙骑著摩拖车,想赶到学校,当我到校後,已经聚集了七八个好朋友,我拿起照片,看了其中几张,看不出其中的毛病,小林指著几张照到峭壁的照片,隐约可看到,有黑色的人影,立在半空中监看我们,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雾气呢!越看越怕,小黄说∶或许是地狱无常在等时间到的人吧!!大家都不说话,小黄又说∶不要怕,我是听来的!!大家心里更毛.....................中午,我和大家约好一起去看个究竟,当我们到达时,现场已封起来了,有个落石勿近的牌子,到处是落石,想起四天前的遭遇,和眼前的情景,唉!不堪回首。突然,吴同学说∶难怪那天一直想早一点离开,或许是有 朋友〃在警告吧!而突然,大家都异口同声说∶他们那天也有这种 想早一点离开〃的想法!! 此时,全世界大概只有我,感到无以伦比的可怕吧!!!!!!!!!!!! 这是大约二年前,所发生的惨剧,真人真事。 我後来请教高人,他说∶可能只有一个人时候到了,其他人是枉死,死後只能做孤魂野鬼,可怜,唉! 迷离夜:鬼仔(一) <经验篇> 我,一位迷离杂志的报导者,为了满足读者的需求,也因为工作的 关系,令我的生活中常有些超越人类所无法理解的经验 .... 那一天,我□达了曼谷,这次的行程并不是游山玩水,也不是出国 访远亲,而是因为因为工作的关系,让我有机会第一次踏上了这块土 地,也第一次让我有了个不可思议的体验。 由于迷离杂志的题才不足,老总特地为我计划了这次的行途,好让 我到泰国,一个隐藏著无限诡异的国家,能够"庆幸"地找到一丝灵感 ,来援回迷离社的良好行势。 那一天的天气很和丽,真好比与我的心情成正比。我背著行□走进 一家名字不详的旅栈,草率地休息一番后就进行我来此地的目的。根 据这店里的老板说在不远处有一家无儿女的农夫,由于找不著人手替 他在半夜里看顾田园,所以不久前饲养了个鬼仔,希望能够替他减轻 这个负担,所以老板提议我可以找他谈谈,但愿他能够给予我一点目 标。当然养鬼仔这门话题不再是新鲜了,所以并不是很吸引我,但总 比漫无目的在这人海茫茫的陌生国家里海底捞针好得多。所以在无可 奈何的情况下只好到那儿走一躺。 乡村地带的路途很崎岖,好不容抵达了旅店老板所说的农场。这间 农场离市区还□有一段路途,且位于山区中,所以令我难免有点隔世 的感觉。我在四周徘徊一会儿后,发觉有对相当苍老的妇夫用著奇异 的眼光望著我,也许我是外来人的缘故吧。后来,我用著生硬的泰语 说明我的来意之后,他们才缓和下来,并很热情地招待我。当然,我 是一位报导者,很明白他们的心情。由于常年待在似乎与世隔绝的山 区中,且鲜少人来探望他们,突然有远客到访,一定会尽地主之馀来 好好招待我。这种经验对我来说已是家便饭。 迷离夜:鬼仔(二) <经验篇> 经过他们一番的宽待后,我被带到一个相当大的仓库里。我感到很 惊奇,因为仓库内并没有什么,只是一张大桌摆在中央,桌上摆设的 是祭坛的物品。这一切都不是很吸引我。令我注目的却是在桌的前方 有一块中型棺材形的盒子。那位老农夫似乎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他拿 那个中盒子对我说:" 这个盒子就是隐藏著你所要的东西。" 我明白 他的每一句话,但我还是静静地望著他手中拿著的盒子。他见我没有 什么反应,于是很小心翼翼地将那盒子打开。看著盒子内的东西,我 眼睛并没有眨过。那是一个刚去逝不久,大约十月大的婴儿尸体。我 猜测那是一副刚去逝不久的尸体,这是因为我还能活生生地看见蛆虫 在盒子四周打转,况且还有一阵阵难闻的尸味堪入我的鼻内,令我很 难堪。再加上骨头仍有一层湿湿的粘液,所以我想我的猜测准没有错 。一阵伤感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这是我们的'孩子' "我打抖一 阵,回到现实中,但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睁睁地望著他。他又说 :" 那是我们用尽我们所有的聚储从巴拉巫师所换回来的。" 老农夫 叹了口气摇摇头,又继续说下去:" 他是一位乖巧又活泼的小孩子, 如果他还在世的话。你知道吗?自从他到我们家园后,他真的帮了我 们不少忙,晚上会替我们看顾田园,偶而他会进入我们的梦中与我们 嘻乐呢!" 说到这儿,我能够从他脸部的表情反映出他心情的喜悦,更了解那 位"小孩"在他们的心目中占有的地位有多高。他并没有因为我的观察 而打断他的话题,他还是继续说下去,但这次他显得比较沉重,心中 的喜悦也随之沉淀下来,他说:" 唉,他始终不愿意叫我一声爸爸。 虽然我们三番四次去讨好他,爱戴他,他依然叫我们主人,且认为他 自己是我们的奴隶。我也知道他的苦衷,那是因为他曾在巴拉巫师许 下恶罚,要他孝忠于主人,即是我们,不然,巴拉巫师会至于他死地 。所以至今他依然不敢提升自己的身份。" 听了之后,令我也有所感触,所以安慰他们说:" 放心吧!终有一 日上天会如你们所愿的。" 当然,身为报导者的我,相机必是随带物品,所以我得到他们的允 许后拍了几张的照片。至黑夜,我向他们道别,并给予一些报酬他们 ,如常人般他们拒绝我的好意,但我的坚决令他们勉强收下。 迷离夜:鬼仔(三) <经验篇> 回到旅馆已是午夜时分,我带著疲乏与睡意很快就进入梦乡。也不 知是在半睡半醒中,我看见了一位小孩,他用著很亲切的眼神望著我 。很令我惊讶的,他向我说了一声:" 爸爸!" 然后他慢慢地走到我 面前,展出他可爱的笑容。我当时不知所措,只好想拔腿就跑。但小 孩似乎害怕我的离开,紧紧地跑著我的腿,并恳恳地要求著我:" 爸 爸,别离开我,救救我...." 我再也听不进去他的话语了,因为这个 梦对我来说实在很荒缪,一向事业重的我跟本没有想过儿女私情的事 ,更何况是想到自己已是为人之父呢!我一直在挣扎著....不知多时 我终于苏醒过来。原来是电话钤响声'救'了我。我喘著气,接过电话 。原来是老总,他因为我的喘气声而产生了误会,于是讥笑我说:" 小子,不好意思,没有破坏你的好事吧?嘻嘻..." 由于为刚才那个梦所影响,所以我并没有理会他,只问道:"什么 事?" 老总也认真了起来,回答我道:" 对了,我有一宗报导要你的帮忙 ,所以希望你能尽快的回来。" 我匆匆地应酬他一番之后,挂上电话,心里想著这也好,反正待在 这我总觉得有点诡异之感,于是打算过一两天回自己的国家好了。不 知不觉地我又进了梦乡,然而这次睡得很酣然。很不幸地,一阵的喧 杂声打扰了我的美梦。我的怒意有点起来,所以爬起床来向著声音的 来源走去,希望能讨个究竟。那喧杂声是从旅馆大门转来的。当我走 到门前时,眼前一亮,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前面站站著的,不就 是早上所见的那对妇夫吗?他正在与旅店老板争论著某些事似的。但 他们看见我的出现,就匆匆地向我跑来,跪在我的面前在哀求著我: " 请你收下这个东西吧!它是属于你的。" 我仔细端详一下老农夫手 中的物品。咦?那不是....中型棺材吗?! 那老农夫继续说道:" 刚才我们俩梦见他了,那位我们所饲养的鬼 小孩,他哀求我们放了他,好让能与他爸爸相处。他说你就是他的爸 爸!我们看他楚楚可怜,心里很疼惜,所以答应他了。虽然我们很不 舍得,但我们一向待他亲如儿子,也希望他活得快乐。如果他跟了你 而能逃脱奴隶身份的话,我们很乐意你收留他!" 我?爸爸?儿子?这比我刚才的梦中更荒缪!我只觉事情越来越曲 折离奇,联想梦中的小孩就是那躺在盒子里的恶心尸体吗?我怎么会 是他的父亲呢?这令我太啼笑皆非了!这么说来,我可是成了鬼爸爸 呢? 当然我是怎么也不肯接受他们的那份'礼物',然而他们的诚恳与央 求比我的毅力还更胜一筹,唯今之计只要答应他就是。 离开曼谷的那一天,我将盒子交给店里的老板,并叮嘱他一定将此 盒返回给那位农夫。因而这次没有开始却结束且富有傅奇性的旅程就 此告一段落。但是故事却没有因此而结束..... 迷离夜:鬼仔(四) <经验篇> 回到自己的国土,一切都感觉轻松下来。由于忙碌的关系,所以很 快地就忘记泰国所发生的那事件了。也这样地又过了两个星期。那一 天是星期四,为了赶著报告而待在社里至深夜。当我准备离去的时候 ,有些许模糊的小孩嘻戏声傅至我的耳里,虽然声音很细小,但在夜 深人静的环境中,听起来却是如此的清晰。这令我有点毛骨刺然,试 想想,在如此情况下,听到如此不合逻辑的声音,谁也不会有这样的 反应呢?我赶紧收拾一切,心里一直慌张的找藉口来安慰自己那声音 是虚构的,以便平静自己的心灵。当我踏出工作室时,我知道不能再 欺骗自己了。因为在我眼前的,已证明事实。有一位十月大的小孩蹲 在门口走廊中自个儿玩著他的小机车。时不时口里发出嘻笑声,似乎 很享受般。我的出现并没有打扰他,反而目中没人般在沉溺著玩他的 宝贝玩具。我能感觉出他就是曾在我梦中的那位小孩。我轻步地擦过 他身边,他依然视若无人,当我回头时,他终于抬起头来望我一眼。 他的眼神带有一点怒意,可能是生气我在泰国向他不道而别的关系吧 ?如梦中一样,他依然向我叫了声:" 爸爸! "。然后继续玩他的玩 具。我一遍迷惘,脑海里只想离开此地,于是我加快脚步赶紧飞似般 逃到外街,人海比较多的地方。 带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这样地又是说过了一个星期。没有什么事发 生,一切都处之泰然。他的影像也再次逐渐在我脑海里腿去。 某一天,我向老总请了几天的假,为的是到美国德洲参加朋友的毕 业典礼。毕业典礼后那一晚,大伙儿们都到酒吧庆祝一番,尽情的欢 乐与喝酒。那一夜大家都过得很开心,天南地北,无所不谈,当然我 也说出了我与那鬼仔之间的经历。大家都不相信我,因为我是报导者 ,最会篇织古灵精怪的故事。所以大众们都认为我娱乐他们。我也不 诸多争辩,因而就只一笔带过去。大家都吃喝玩乐至午夜大伙儿们才 心甘情愿回去。驾车的人是我,因为众人皆醉,唯独我清醒。路途中 ,我徒然刹车,大家都东奔西倒,一直责怪我的不是。坐在我一旁的 朋友看见我脸色有点不妥,于是关心问道:" 你没有事吧?" 。我将 车驶在道路一旁问道:" 你没有看见前面有个小孩站在路中央向我们 招手吗?" 大伙儿听了,又以为我在做弄他们,打趣地向我做个鬼脸 ,令我哭笑不得。坐在我旁边的朋友知道我有点惊怕,所以安慰我道 :" 放心吧!没有事,也许刚才你喝多了两杯,有点眼花了啦!来让 我驾车吧!" 我只能向他一笑置之,保持沉默,因为我知道这一整晚 我喝的只是果汁,一点酒精成份也没有..... 由于宿室的涌挤,所以送完朋友回家后,我独自回到酒店休息。那 一晚我的心一直跳个不停,每一下的心跳声彷如暗示我不幸的时刻即 将到来。一整天的忙碌,我也累了而且身体也有些不舒服,所以很快 就进入梦乡。在迷迷糊糊中,我再次看见他的出现。这次,他右手拿 著一杯水,左手拿著一些药丸,走近我并指示要我吃下那些药丸。我 能感觉到,倘若我吃下这些药丸的话,我就能长久陪伴那位小孩。但 我还是吃下,因为我一点反抗力也没有.... 迷离夜:鬼仔(五) <经验篇> 话说当我吃过那些药丸之后,我就一直昏迷不醒,过了两天,收拾 房间的工作人员看到我仍然沉睡著,赶紧通知酒店经理,并将我送到 医院,还好心地联络在国土的家人。莫名的昏迷,没有理由,也没有 线索,令全院的医生都略手无策。连在医院最著名的医生也要我家人 做最坏的打算,并准备我的身后事! 至于我这方面,吃了药之后,我感觉到四周一遍漆黑,并身体一直 往下沉。地下似乎无底深渊,我一直不停地降落。也不知过了多少时 候,我终于看见一丝的灯光,但我还是继续往下落。我看到四周围有 人出现了,他们都好像讥笑我的到来,我不能肯定,因为他们的脸都 很模糊。有些人还企图用手去捉弄我,我不能挣扎,因为我似乎没有 了肢体的控制能力。我还是一直向下落,不久,我看到了一位与我们 长别已久的亲人,他看见我的到来,很是惊讶。然后用著她生前和□ 的声音向我说:" 你怎么来了?你不应该来这个地方的呀!快清醒过 来,快回去...." 我很是无助,我不能移动,不能说话,不能傅达给 她知道,自她离开我们之后,我们很是想念她....我感觉到我眼眶有 点湿,但没有眼泪流出来。一眨眼,我的亲人已不在我眼前了,我只 能保持最佳镇定状态,让命运主宰我的一切。 滑落不知多少时候,我感觉到身体的能量几乎消耗完了。我想我的 终日也因此而结束。我没有什么遗憾,唯一令我不安的是没有向我的 家人告别......想著想著,我的身体逐渐与空气中溶为一体。我没有 了知觉,就如一位熟睡中的小孩,对外界全然不晓得。不同的是,我 不会再苏醒过来! 我错了,当我再次恢复感觉的时候,我是在强烈的灯光下,有许多 凄惨的哭泣声在我耳边围绕著。我不愿意睁开双眼,但意志告诉非开 不可,不然我会失去最后一个机会。我勉强睁开我的眼睛,耳边的哭 泣声立即转为惊叹与欢笑声。我想,我又回到自己的世界来了! 当我意志完全由我所控后,关心我的亲朋戚友告诉我,其实我在医 院己昏迷了一个多月,每日的情况走下坡,而且还有死的记碌说。幸 好,医生们都对我很积极,从没有放弃的念头,但却要他们做最坏的 打算。 话说在我不知明昏迷那个月内,父母都为我劳碌奔波,设法援回我 的小生命,展出了天下父母心的本能。由于在科学医药方面都对我病 情无可做出结论,他们就只好向中国傅统的迷信中著手。他们在我病 后的第十天找了位高僧替我'诊疗'。由于那位高僧也是来自泰国,所 以一眼就看出我所患的是什么'病'。他说我被下了源自泰国的一种降 头术,名为'拖魂降'。患者会莫名的昏迷不醒,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因 为魂魄不断地被此降术往下拖,若第十四天后那灵魂会被拖至第十八 层地狱,永不超生!唯有施降者能将之灵魂解救,但灵体却终身朝施 降者为奴....听到这里,我感到很庆幸父母没有完全信赖于西方医术 ,而在第十四天前找到这位贵人,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了。但是据法 师说,我中降十天,灵魂已被拖入了鬼门关,所以他也对我措手无策 ,唯一可做的是向我的灵魂施法护守,才不至于受到地狱界恶鬼的钳 扰。然后经过我父母的同意后,那位高僧使出一招'化魂术',好让我 的灵魂在未抵达终点前,将之烟消云散,接著从再死而复生的道理把 我救活。当然所冒的风险非常大,成功的机会率是百分之一!因此那 位高僧三番四次地提醒我父母别期望太高,但这也是唯一救活我的办 法,所以不由得我父母亲作主。在施法之前,他们所盼望的是我这一 生并没有犯下滔天大罪,以便上天会对我产生怜悯之心。果然不负他 们所望,我一生为人君子,做事脚踏实地,所以我想我才轻易地逃过 此一劫吧? 至于那位鬼仔如何呢?当我清醒过后,我将真相一五一十说出来, 而高僧在他的庙里替我奉上一个灵位给那位鬼仔,并以我为父,鬼仔 为子的名义。也从那天起,我就当'爸爸'了! 回魂 当我手持香柱祭拜天地之时 眼前所出现的事实顿时让 我无法接受 即使紧阂眼睛 脑海依旧拭不去如此惊吓的景 象 我再一次的揉洗双眼 慢慢微张眼睛 使其画面清析  这次我敢肯定眼前所出现 的确是刚过世不久的林伯伯  记得孩堤 最喜欢听林伯伯讲故事 而他为人是乡里所 肯定 视助人为平常 总是无怨无悔不遗余力 出殡当天  几乎出动全部乡民为他举行哀悼仪式 只是 当时辰已到封 棺之时 棺木前林伯伯的长子连求九杯问候可否封棺 竟全 然哭杯·只好叫林伯伯最心疼的长孙 前来数次求杯 但亦 难掷笑杯·最後家人纷纷前来轮流求杯 一刻一刻过了 里 长及其好友也前来诉说些让林伯伯安息的语词 油然无法得 到一次笑杯·尴尬场面夹带家人哀声 声嘶力竭泪声 下  时辰将过封棺之时 破在眉  有人提议不管是否笑杯一定 得赶快封棺才是 此时长子却无意间 出「爸 是不是今天 你不想出殡 」 怪的是果然出现了「笑杯」 全场忽然鸦 雀无声仅听到几个女人家的哽气声息 大夥目光都停留在笑 杯 连长子也难做出决定 经过一番踯躅 与请来道士协调 後确定延期四天 因为四天後的天时的确比今天要好  三天後的早上 也是我手持香柱祭拜天地之时 竟发现 林伯伯一如往常在街头扫地 当时整个人愣住了连话都说不 出来 心里只觉得我见鬼了 数秒後 又传来一声尖叫 才 把我震醒 却不知手中香柱早已落地了 当林伯伯抬起头来 看到我时 竟向我点点头直让我快二次惊吓晕倒 当我完全 清醒时 才听到原来林伯伯复活了 此事过後 我就去找林 伯伯问他经过的始终 只是这一次所说的不是别人的故事而 是林伯伯本人的现身说法  就在出事的前七天 林伯伯曾探望一位多年未逢致友  但因前往朋友住宅途中必经一座墓地 当时日正当中 林伯 伯却看到路旁有一座极为奇特的坟墓 此坟墓四周摆设八种 物品且陈列均匀 远远望去恰似九宫格 物品上各标明不同 的数字 从一到九 但却不见五 坟墓正上方插有一支三角 黄旗 旗上写有「一兮坎来二兮坤 三震四巽数中分 五寄 中宫六乾是 七兑八艮九离门 」墓碑上有贴相片 大约一 支年的岁数 林伯伯不襟的叹息说 「年级轻轻就这样走了  实在可惜」 言至此 忽然间三角黄旗 竟倒下去 害林 伯伯拔腿就跑 口中直念"阿弥陀佛"  回家後立刻重病 病情与日剧增每况越下 如此经过四 日 原本肥胖的身体以成瘦弱的身躯 四肢动弹不得一切琐 事均需求助他人 隔日却有人见他在街头打扫 似乎病情完 全好转 但事实上却是「回光返照」 的确三天後林伯伯就 去世了  当林伯伯魂魄出窍那一刹那 林伯伯本人并不知道他已 经离开人事间了 只是在那瞬间彷佛有一股力量牵引著他  让他看尽了人世间想看的事 完成了一生中未完成的梦 无 论眼睛所看耳朵所听 皆是活大半辈子从未有过的经验 很 快的已过了三天 林伯伯才渐渐感到饥渴 在挨饥受冻中却 到处找不到粮食可以充饥 只见前方有一桶清水 林伯伯立 刻以双手合拢 水 当双手捧著水之时 手指渐变焦黑延续 至整个手掌 此时林伯伯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过世了 屯时无 法接受如此的事实 伤心过度喝也喝不下(据说喝下那口水 就永远不得回魂) 林伯伯在原地静置了满久的时刻整个脑 海里试图去找寻一此理由来反对 老天爷对他的不公平 但 是终究还是得接受如此的事实 当林伯伯想到回家的时後已 经第六天了 冲冲忙忙赶回家时 却被门神挡在门外因为门 神已经不认识林伯伯了 当隔日的卯时正好过世第七天 门 神才答应林伯伯入门内 刚入门时只发现门口附近有一些白 米饭及一颗白蛋 林伯伯实在太饥渴了 当场把这些东西吃 光光 又见到了儿孙哭哭啼啼 便向前问後安慰一番 可惜 怎麽诉说家人也都听不到 如此场面使的林伯伯一刻也待不 得 当他走出门 之後 突然一道光茫迎面而来 彷佛在招 唤著 林伯伯不由自主的步步向前走去 每走一步前方的光 线就越明亮 但视野却越模糊 相对的内心就越好奇  在加紧脚步想探其究竟 却听到有人在後面呼唤他的名 子 但回过头怎麽瞧也没看到 声音越来越清析 仔细分析 才发现是上个月才往生的好友陈伯伯 陈伯伯即时出现带他 离开了光线的路径 转往另一方向 沿途告诉他很多阴间的 事情 就在这时林伯伯冥冥中又听到很多人在叫他安惜 可 是内心中依旧不甘心 怎也不想死 陈伯伯见他如此伤心  带他去找一位阴差 才知原来被冤魂所缠 至双方谈好条件 後 阴差便偷带林伯伯到回生崖 叫林伯伯往下一跳 不知 不觉就复活了  此後林伯伯就案照约定 且与道士一并到奇特坟前诚心 道歉 但是到底与阴差谈了什麽条件或阴差住那 他却支字 不提  时间到了 在我说这件经历之前,我想我必须向那位同学说明一下: "我并无意藉由你的不幸来衬托自己的幸运, 我并无冒犯你的意思,此刻的我是带著严肃的心情来 记述这件经历,虽然在这之前我已和好友们说过这件事, 但是总是丢三落四,说不完全,我今年即将毕业, 所以想在这个时候将这件经历做个整理,没有别的意思, 希望你不要见怪,并且祝福你在天之灵能得以安息....." ------------------------------------------------------------- 这件事情发生在我念台北工专的时候,工专的校友们应该忘不了 一年一度校运会上的啦啦队竞赛,这项竞赛一向是兵家必争之地, 各个科系无不全力以赴,而那时我专三,担任本科的啦啦对队长, 负责啦啦队训练的所有事宜,事情发生在一个微凉的夜里........ "好!各位学弟,解散!" 唉!好不容易又结束了一次累人的训练,今天学弟妹的表现不错, 虽然我已经喊的快破嗓了,但是看到他们从零开始直到现在的进步, 总还是有那麽一点点的成就感,累一点也算值得, "好啦!明天我们放学後留下来做道具,有空的人就留下来帮忙吧! 今天辛苦大家了!学弟妹们的进展不错,今天大家都累了,早点回家睡吧! 谢谢各位!" 告别了负责训练的同学之後,拖著沈重的步伐,和其他住宿同学拿著器材 回到了宿舍,以最快的速度处里完剩下的工作,然後和住宿的训练干部门 讨论了一下今後训练的重点,直到上床的那一刻为止,我的脑海中还在想 著: "一定要拿到前三名,一定要让科里露脸一下........" 想著想著,不知不觉眼皮就重了起来.....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那天夜里的梦境可能是我这一生永远也忘不了的, 也可能是决定我是生是死的一场梦(或许吧!直到现在我还搞不懂那究竟 是梦境还是真实........) "喂!" 我睡意正酣的时候,彷佛有人推了我一把,"是谁呢?!" 我睁开充满睡意的双眼,朦胧中看见我的床边站著一个黑影, 藉著外头的亮光,隐约看见他穿著一袭黑色长袍,但是看不清楚他的脸 "咦!不对呀!" 工专宿舍的床 是架空的,底下就是书桌,而这个黑衣客的头 几乎快顶到天花板了,如果他的身高没超过两百五,那就是...... "天啊!他竟是悬空的........." 而就在我惊魂未定时,这个黑衣客开口了: "时间到了!我们走吧!......" 说罢他就开始拉扯我的手,想把我从床上拉起来,一直拉...... 而我当时虽然懵懵懂懂,但是我只有一个直觉: "不能跟他走!!!" 所以我开始极力挣扎...不断挣扎,同时心中不断默念一切我所知道 的咒语佛号,从南无阿弥陀佛念到六字大明咒,再念白衣大士神咒... 他拉我的力量越来越大,我整个人从原先躺著被拉成上半身悬空 几乎快成坐姿,此时我看见寝室中其他同学仍在熟睡, 他越来越用力,而我的咒语也越念越快......仍然不放弃挣扎他的手 而就在我俩僵持不下的时候,忽然看见窗口飞进来一个穿白色长袍的人 (在这里我要说明一下,那个白衣客是以与地面成平行的姿势从窗口 进来,所以我认为他是用"飞"的,而不是用"飘"的) 然後他就"站"在黑衣客身边,手上彷佛拿著一本书或是一叠纸的东西, 此时原先那个黑衣客就暂停拉我的动作,但是他仍抓著我的手, "不是这个!找错人了啦!" 白衣客拿著手上的那本书对黑衣客说, 而黑衣客似乎也凑过去看了那本书一眼, 接著他就放开我的手,和白衣客两"人"一起从窗口飞了出去, 那时我只觉得全身有如虚脱般的疲软,跌回了床上,几乎是头挨著 枕头的同时又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闹钟吵醒,睁开眼一看,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我从被窝力坐了起来,突然觉得一阵冷,原来我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了, 我并没有马上下床,而只是坐在床上回想昨天夜里的那场"梦"... "喂!起床了啦!干嘛还赖在床上不起来" 室友兼同学的鸟头在我床下数落著我....... "ㄟ 鸟头,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什麽梦?!" "ㄣ!没有啦!没什麽..............." "神经病!" 我想或许昨天晚上是我太累了所以才做那个奇怪的梦, 也许没啥意义,也就没有把昨晚的梦境告诉鸟头,就当作它是 一场奇怪的恶梦吧!还是赶快准备一下,到学校上课才是要紧, 何况今天还要做道具,得早一点到学校去安排.......... 所以我就继续再想下去,起身梳洗了.........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昨天晚上的那场"梦境",竟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少年不识愁滋味" 白天与同学死党们谈天说笑,聊聊联谊啦!美眉啦!跟干部们 讨论一下训练事宜啦!整天的上课都显得如此有趣,而就在 说说笑笑中,很快的,我几乎忘了昨晚的那场怪梦...... "好啦!各位同学,今天我们就上到这里吧!" "起立!敬礼!" "谢谢老师!" 哇!又混到下课了,真是................ "ㄟ! 陈惠民,今天是不是要做道具呀?!" "对呀!有空的同学就留下来帮忙吧!" 教室里同学们渐渐离去,只剩我和干部们留下来制作啦啦队的道具, "陈惠民!我们有点事情,可能五六点左右才会回来,你们打算做到几点呀! 到时候要不要我们过来帮忙!?" "ㄣ,我看你们六点直接过去啦啦队训练那边好了,我们今晚还是得加紧练习... 这样好了!我们先留在这里做,如果训练时间到了还没做完,那负责训练的人 先过去,留几个人在这ㄦ继续把道具完成" "喂!阿伯!你颜料买了没?!" "还没耶!" "那!Jordan你跟阿伯先到光华商场去买颜料,我们在这里等你....." 唉!虽然学弟们的表现很不错,可是其他科的实力还是不容忽视, 我看我得再计划一下,如何克敌制胜...... 想到这里,忽然发现我的贴身法宝--记事本没带,天啊!一定是昨天晚上 放在宿舍桌上,而今天上课时太匆忙一时忘了拿,反正阿伯他们去买颜料 也要一点时间,我就乾脆回去拿好了! "ㄟ!小光光!我先宿舍去拿东西喔,马上过来!" 我今天是怎麽了!竟然会忘了我随身携带的记事本,虽然不是没有记事本 活不下去,可是那里面可是记录了我包括成形及未成形所有的计画耶! 我看我还是回去拿一下好了!怎麽会忘了咧!这麽重要的东西...... "今天是怎麽了?!总觉得有些恍恍忽忽的" "咦!该不会我连宿舍钥匙也忘了带吧....." 摸摸口袋........天啊!我还真的忘了! 怎麽办呢?!爬窗户好了................. (注:曾经住过工专新宿舍的校友们应该忘不了爬花台的经验吧! 由於工专新宿舍的设计是相连的两间寝室,窗外的花台很接近, 所以如果有人忘了带钥匙,大多都会由隔壁寝室爬花台进自己寝室) 爬就爬吧!不然怎麽办呢?!谁叫自己今天魂不守舍.丢三落四的....... "喂!惠民!" 正当我走到科馆门口时,一阵熟悉的声音叫住了我........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班上同学阿彬,他也是我们啦啦队训练的主要干部之一, "ㄟ!你会不会觉得你对学弟太凶了!?你不是要选总干事吗?! 你在啦啦队训练时老是扮黑脸,这样你会丢掉学弟这边的票唷!" "唉!我知道呀!可是我总不能放著不管吧!选总干事是一回事可是啦啦队训 练是另外一回事,既然我接下来,我就一定要做好,先不要去想选总干事的 事情........." 就这样,我和同学兼好友的阿彬在科馆门口聊了起来.......... "喂!你们在做什麽!" "ㄏㄡ`!阿伯!你们终於回来了........." "走吧!我们先上去做道具吧!" 本来想回去拿记事本的,可是既然他们已经把颜料买回来,那我就先上去 做道具吧!今天晚上应该用不到记事本吧! "阿伯!你跟Jordan先把边描出来,其他人再根据他们描的边著色.... 小光光!你去宿舍餐厅买一下便当好了!" "要买什麽菜?!我随便买喔!" "好啦!只要不是牛肉我都吃啦!" 就这样,我们开始在教室里做校运会当天要用的道具......... "喂!阿伯!你的字怎麽不一样大?!" "哪里?!我看!........唉唷!差那麽一点点你也在讲......." "可是有差就是有差嘛!...." "喔!干ㄋㄚ....猩猩你真的很白痴耶!" "你不爽你来写嘛!" "喔!好啦!好啦!" 就这样,我们在笑闹中做著我们的道具.......... "便当来罗!" 人未到声先到,小光光回来了! "ㄟ!我先去上厕所,你们不要偷吃我的菜喔!" "谁 你?!嘿嘿嘿!陈惠民,你要快点回来唷!要不然........" "白痴!",我边骂边走出教室...... 等我回到教室後,只见每个人都趴在桌上拚命地吃........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开始吃我的便当... "ㄟ!陈惠民,刚刚宿舍摔死一个人耶!......" "ㄚ!怎麽会这样?!" "我刚刚经过时,一堆人为在那里,学校的大头都去了耶!.... 後来我听餐厅老板娘说,那个人是因为爬窗户摔了下来,好像是七楼的唷!" 後来我要回来时,有看见一块木板盖著唷!就在一楼交谊厅旁边" "喔!哪里的,知不知道?!" "干!你以为我神喔!我哪知道..." 一口扒著饭,一边在想..."哎呀!怎麽那麽不小心咧...... 爬窗户爬到摔下来..............." "爬窗户摔死!!!!!" 一口饭趴到一半,我忽然脸色一变...... 昨晚的梦境和今天下午所发生的事刹那间在我脑海里转了一圈....... 他们找错人了!他们果然找错人了!........ ==========後 记=============== 这件事情发生在民国79年的三四月间,那位同学住在七楼, 事情发生的那个下午,他刚洗完澡, 可是却忘了带钥匙,所以 他就从交谊厅打算爬到他的寝室去开门,也许是刚洗完澡还是因为紧张 ,所以一时手滑,摔了下去,在交谊厅的窗口旁还留著拖鞋, 但是拖鞋的主人已经一去不回了....... 後来那一阵子,没人敢再爬窗户了,而学校当局也三令五申, 爬窗户者,一律大过一支.......... 我後来再忆及此事,我实在不知道,如果那天我随他们而去, 那麽隔天.......... 也许他们後来会发现他们找错人了,可是, 我回的来吗?! 矿坑灾变 笔者小时候住在基隆山里,相信常去北台湾旅游的读者应该有听过暖冬峡谷吧.. 我就是在暖暖长大的,顾名思义那里的天气较一般北台湾的各地来的温暖,正如同台湾 冬天特有的灰暗天气,给人的感觉是又冷又湿..基隆盛产煤矿,虽然现在大部分的矿坑 都已经封闭,但在我小时候开采煤矿的确是支撑暖暖小镇发展的唯一产业,正如同九份 以矿业起家一样....外公是一名矿工,小时候每天见他白白净净的下坑,等到出坑时已经 像个黑人牙膏上的黑人,露出他白冽的牙齿,虽然薪水不错但是个中甘苦非外人所能体 会的,暖暖的矿坑规模并不大,且其煤炭的品质带点油性,开凿时难免满身炭粉跟黑油, 出了坑都不一定洗的掉,外公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进出矿坑,直到有一年..... " 阿贵啊..出坑啦!今天做的也差不多啦,也该回家了,快过年了"..庆仔说 "嗯..今天就这样啦,出去领钱吧,希望今年领到多一点,过个好年"..阿贵答道 呼...今年的冬天特别的湿冷,打从几个星期前就没好过..看来今年不好过啊.. 一年到头的做,也总是希望家里好啊,都快50了..家里的八个孩子还要养,阿贵心理 想起来便觉的肩头沈重.这时远远的传来庆仔的叫声: "卡紧啦,阿贵啊..今天除夕ㄌㄟ..快去吃团圆饭啦!"..庆仔叫道 庆仔总是那麽的有活力,想想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麽样的,唉!年轻真好. 我跟庆仔匆匆忙忙的上了小车,(这种小车是专门来运送矿坑里挖出来的煤炭,矿工们也 利用这小车上下坑道,所以一到傍晚就可以看见矿工们满满的一车出来!)沿路上,庆仔 不停的说笑,大家在欢笑跟过年的气氛下,一个个兴高采烈的话家常.大家忙了一整年不 就图个过个好年麽? 对了!庆仔,你也该取老婆啦..我回头一看,原来说话的是阿男.他跟庆仔是坑里最年 轻的小伙子,跟庆仔老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常常触犯一些坑里的禁忌,不过前年取了老婆 也就比较成熟些了. "娶喔!怎麽不娶,哪有人要嫁我们这种穷矿工啦"..庆仔说 "是啊!娶某要钱的ㄌㄟ!去哪里生钱啦!去茶室坐一坐还比较省钱"..旁边的富雄接腔 说著说著,小车已经出了坑,大家蹒跚的下车准备到办公室去领钱,一些人有一句 没一句的聊著,等著邱仔舍来发钱,虽然无聊可是想到待会可以过个好年,大家都满脸 兴奋..等了许久,大家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尤其是庆仔,大声壤嚷著.突然,阿男叫了声 "哎呀!害仔啦!工具放在坑里,忘记拿啦" 阿庆:你怎麽这麽健忘,又不是菜鸟了忘东忘西的,你看这下好了,天要黑了,你喔 会衰一年喔你" "那我下坑去拿好了,不然衰一年可划不来啊" 的确的,大过年的这样总是会触霉头,谁也想有个好年过.人之常情,我依然在屋檐下 抽著我的纸烟,看著屋檐下的雨滴..唉..天公不作美啊.. "阿贵!烟借一只来抽抽"耳边突然传来阿男的声音.. 咦,他不是下去拿工具麽!哎呀..糟糕,不能一个人下坑的,会发生事情....阿男.. 喔..好险!阿男在身边,没事就好..阿男看了我慌忙的眼色,连忙问个究竟,我才缓缓 的告诉他千万不能一个人下坑,即便是两个人也好,就是不可以一个人下坑.这个不成文 的规定,是矿工间所流传的.虽说会发生事情,可是没人知道会有什麽事发生.就像不能 把工具那样的吃饭家伙留在坑里,会倒楣的一样,但是大家都很遵守这些"迷信",我入坑 这麽多年也只见过著一次,不过那一次的经验让我不由的打起寒颤. 我:喂!阿男,怎麽不抽啊! 阿男:害仔啦!那庆仔说要帮我下坑去拿,那不就... 我一听连忙起身,纠集了一些等待发钱的夥伴准备下坑去找庆仔..大家慌慌张张到了 坑口,大声的呼喊庆仔,希望能听到他的回答..许久不见回音.正准备下坑时,大家听到 了发动机的转动声,也听到了庆仔的回答:找到了!阿男!你不会衰一年了... 就在庆仔语音刚歇,却听到了坑里土石崩落的声音,接著一声惨叫,一声凄厉的惨叫.... 医护室里,庆仔阵阵唉嚎,我们一群人围著他,庆仔的伤势颇重,得送医院才行, 不然失血过多会死的,大家七手八脚的把庆仔抬上担架,由几个年轻力壮的送往镇上 的医院,由於我是工头,所以除了交代富雄跟我家里说我去医院不用等我吃饭之外, 还得叫人通知庆仔家里..唉.快要过年了,又出这种事.就好像当年,..... ~~~~~~~~ 阿贵啊..死人啦..紧来啦!富雄在门外传来惊恐的呼喊.. 还记得那年发生的灾变,是这个坑有史以来最大的矿坑崩落,也是过年前几天,大 家正为著要过个好年而努力下坑挖,由於快要天黑,邱仔舍叫人通知我出坑去安排公 司的事情.没想到才刚出来没多久,坑道崩落了.那真是人间惨剧,至今回想仍心有余悸. 邱仔舍:阿贵,你是工头,你在现场处理,我到镇上去通知公司发生事变请人支援. 我应诺了一声,便招集了没下坑的人准备援救在坑里被埋的工人,那年死了不少人 公司也赔了不少钱,整个工地愁云惨雾,好久才恢复元气,一些尸体挖了出来血肉馍糊 看的我胸闷欲作呕,我一连赶了整晚到处通知其家人来领尸,天啊!大过年的,我要怎麽 跟他们的父母妻儿说,他们的儿子.丈夫.父亲现在正冰冷的躺著等他们来认领呢? 我忙了整夜清晨回到家里,一个人独坐,不敢吵醒妻儿,我独自流泪...天啊...我颤抖著 我对今天所发生的惨剧,深深的恐惧,我害怕,我再也不要下坑了....不要下坑了.... ~~~~~~~~~~~~~ 阿贵..阿贵..紧来啦!庆仔不行啦! 手术室外,阿男慌张的叫著.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那个痛苦的回忆....我俩直奔手术 台,看著只剩一口气的庆仔,微弱的呼吸..他嘴巴微张,似乎有些话要说,我们拿开了他 氧气面罩,只见他吃力的说: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阿男,要...送..我.........回家... 阿男无奈的点了点头,接著庆仔不断的自口中涌出鲜血,全身痛苦的抽蓄,没多久就断气 了.泪水不停的自阿男的眼眶流出,口中喃喃的念著要送庆仔回家. 不行,别说要验尸了,就算不用,大过年的没有工人愿意 篮球小子 sweet-heart 阿建是个篮球迷,每个星期无论功课,打工再忙也要抽时间和朋友一起打 篮球。这天,阿建在家闲不住,手痒痒又想玩球了。于是他那起电话找搭子。 可是他的球友们今天都很忙,居然没有人陪他。阿建想,一个就一个人吧。于 是拿起球,一个人跑到体育场。 今天的体育场好象特别的冷清,不象往常那样人多。阿建一个人打着打着 好无聊,他左看看右看看,想找个伴。他忽然看见在最里面的那个比较昏暗的 篮球场上还有一个人在打球。那个人,阿建以前也看见过。他总是一个在那边 的球场玩,从来也不参加他们的活动。今天因为没有人,阿建想逮着一个是一 个。 于是阿建夹着球跑过去。“嘿,一起玩吧。”那人停下了,抬头看了看阿 建,笑着。“今天我的哥们都没有来,一个人玩没有劲,你也一个人一起把。 我们打半场ok?”阿建把球抛给他。他接过球,从昏暗中走了出来。这时阿建 才看见他的摸样。个子也是高高的,瘦瘦的。带着一付眼镜,厚厚的镜片在灯 光下,看不见他的眼睛。“把眼镜摘了吧,这怎么打?”阿建心直口快。“不。 用。了。我。怕。看。不。见”那人说话一字一字的。阿建听了就想笑。反正 有人一起打,管他呢。于是比赛就在那个昏暗的篮球场上开始了。 阿建可是一个篮球的天才,那人居然也不弱,弹跳,投篮,让阿建佩服。 一个蓝板球,阿建跳起来抢,没有想到球弹在蓝框上,飞了出去,正好砸在那 个人的头上,那人摔倒在地。阿建连忙跑过去。可是跑到一半他停下了,他看 见了这辈子也忘不了的一幕:那个人的头居然被球打落在地,眼镜掉在了远处, 那个被打落的头,在他的身子旁边,头上的眼睛处是两个深深的黑洞。那人爬 起来,拎着他的头,轻轻放在了脖子上,然后回过身,对阿建嘿嘿笑了笑,说 “我们继续吧。” 至于以后的事,我们也不知道了,只知道从那天开始,在体育馆里那个最 昏暗的球场上,隐约有两个人在打球。 是故我知 耿昌宇 我的头被压得紧贴在砧板上,刽子手肩头的鬼头大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太 阳正一点点地移向天中,台下乌压压地一片,鸦雀无声,而我却没有一点人之将 死的恐惧……   我知道这是在梦中,最近的一段时间,几乎每天的这个时候,我都会做这样 的梦。当午时三刻监斩官不无夸张得意地宣布“时辰到,开斩”时,随着一声撕 云裂帛的“刀下留人”,一骑黄膘马绝尘而来,身着黄马褂的太监宣读完圣旨将 我“官复原职”,我总是平静、安然地醒来,带着台下的百姓的欢呼给我带来的 喜悦,满怀信心和激情地投入到一天的工作、生活中去。   台下似乎有点躁动,远方隐隐约约传来“得、得”的马蹄声,我也不由自主 地抬眼望去。监斩官宣布“时辰到,开斩”,刽子手肩头的大刀已经举起,台下 复又寂静无声,我仿佛看到一身皂黄的太监正夹马凝气,预备给我和天下的黎民 以巨大的惊喜……鬼头大刀正挟着风声向我飞来,我不由地紧张起来,求助地看 着前方渐近的黄色旋风……我脖子上感到一丝丝的凉意,随着一阵痛快淋漓的快 感,我失去了知觉。   尸体被发现在一间简易的职工宿舍里的床上,死者身上无任何致命伤痕,两 眼圆睁,显得极为恐怖;在其枕边有一只疑为野猫碰落的衣架,床头柜上有小说 数本:《龙公图案》、《寇青天》等。这里地处城乡结合部,环境幽静,每天早 晨第一缕金色的阳光射到床头时,卖菜牛车的“得、得”声和乡农间近乎京剧对 白的招呼是这里的噪音唯一来源。   然而法医的解剖结果表明,死者死于巨大的惊吓。种种迹象表明,死者在临 死前一定看到或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知道这一切,因为我曾经坐在巨大无影灯上,看着年轻的法医解剖我的尸 体,痛哭失声,却没有泪水。